华东君轻轻点头:
“好,听你的。”
“哦~~”
“啧啧。”
少年们闻言,当即啧啧起来,纷纷彼此交换着眼神,心道,这个整日端着一张冷冰冰的脸的人,说起情话,也是如此不显山不露水,却是又冲击力十足。
如此,薛子初低眉浅笑,被大家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此时,江清却道:
“也好,此处清静,不如城中喧哗,你们就留在此处吧,反正自古对女子而言,也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此话听着,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少年们看着华东君无语的脸色,想笑,但又没敢过分的大笑出声,忍得实在是辛苦。
这时便听夏煊道:
“诸位请且放心,如今我们剑顶阁物料供应还算充盈,薛姑娘在岱山住下,我们定会好生照顾,不会让她和师兄再受半点委屈。”
如此,黄粱闻言,满意的调侃:
“嗯,不错,不愧是要当阁主的人,说话就是中听。”
如此,引得众人再次发笑,夏煊则难为情的摸了摸脑袋。
程冰云道:
“说起来,薛姑娘与东君公子二人兜兜转转十余年,如今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实在可喜可贺,想必也是喜事将近,我们应当提前准备好贺礼了吧。”
“是啊。”
陆知临也道:
“若是定下日子,我等定然备一份大礼前来庆贺。”
闻言,薛子初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便听华东君道:
“此事不急,婆婆方才离世,我需为他守孝,不过,日子订下,自然会提前通知各位。”
“好!那便说定了!”
“嗯,我们可都等着啦!”
聊完这个话题,众人又彼此聊起了别的。
默默坐了一会,薛子初则对华东君道:
“公子,过些时日,旭风回南疆祭拜时,我也想一起去,我想去看看毕城。”
八年隐居漠河,她一直没有去毕城墓前祭拜过了,如今事态平息,是时候该去看看他了。
华东君闻言,点点头:
“嗯,好,我陪你一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