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缝合手术做得最好的外科医生。
所以这台手术便交给了他。
手术进行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厉宴洲便被推了出来。
韩医生摘下口罩看着姜洛洛:“病人不移有太多大幅度的动作,好好在床上养着。”
“好。”
姜洛洛看了眼这个年轻的医生。
他的脸很长很尖,戴着一副银框眼镜给人的感觉很斯文。
江肆意跟着进了病房。
他手里端着一杯奶茶,站在旁边望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很难看的男人。
“老白已经去查了,制衣工厂那边的事情,你就放心交给我吧。”
厉宴洲的眼睛动了动,最后应了他一声。
姜洛洛听完张医生的医嘱才匆匆忙忙的赶回病房。
她去洗手间清洗水杯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上有伤口。
伤口碰到水,有些疼。
盯着伤口看了一下,才想着估计是她捡玻璃碎片的时候,不小心被玻璃划伤的吧。
不过这小小的伤口,姜洛洛也没有在意。
厉宴洲在病房里,卧了两天床除了戴着固定器自己去洗手间方便之外。
其余的时间就只能躺病床上。
姜洛洛这两天也一直要坚持在病房陪他。
医生说他恢复得很快。
刚手术后的这两天,厉宴洲不能洗澡。
姜洛洛打了一盆热水亲自给他擦身子。
男人盯着她纤细匀长的指尖拿着粉色的毛巾,正轻轻地给他擦拭身子。
“洛洛。”
厉宴洲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轻声喊了她一声。
“怎么了?”
姜洛洛抬起手把凌乱的长发捋过耳根后。
男人目光热烈而又带着几分克制的看着她:“你真漂亮。”
“哼,这还用你说?”
姜洛洛不敢去靠近他右边的肋骨。
怕他疼。
视线不经意的往下移,看到某个地方时。
姜洛洛的小脸瞬间红透了。
她咬着牙,看了眼某个男人。
“都受伤了,还这么兴奋干嘛?”
他能解决吗?
“还不是你给我擦身子擦出来的?”
这两个晚上,他都快要煎熬死了。
“怪我干嘛?”姜洛洛别开视线,心里有些慌乱:“是你自己想得太多了,况且…我也没给你擦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