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被伤害的那个人,不知道伤害他的人,就在他身边?”
是啊,厉宴洲不知道。
那个他用命来爱的女人,做过那么多伤害他的事情。
姜洛洛垂下脑袋,点头:“嗯。”
韩医生盯着她看了许久,思考了一下回答:“有些事情,早些说了没准会更好,做错事情,就应该敢于承担。”
“你觉得,是应该让那个被伤害的人,自己发现真相。还是那个做错事的人自己亲口说出真相比较好?”
“我觉得……”姜洛洛缓缓抬起眸看着眼前的男人:“那个做错事的人不敢亲口告诉他,因为怕他会接受不了,然后会离开她。”
“自己发现和主动告知真相并且认错,这两个事情的性质是不一样的。”
韩医生放在办公桌上的双手十指交叠。
……
从韩医生的办公室出来后,姜洛洛一直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师傅!”
身后突然传来夏允的声音,随后穿着黑色羽绒服的少年便兴冲冲的跑到了她身旁。
“你怎么在医院啊?”
看着突然出现的夏允,姜洛洛疑惑的问了句。
夏允提过她手里的水壶,脸上带着笑容:“我来医院看我大哥的。”
“师傅,你怎么也在医院啊?”
“你师傅我的男人住院。”
姜洛洛要去拿水壶回来,夏允却抱着水壶往后退了一步。
“那他没事吧?”想起上次厉宴洲那张黑掉的脸,夏允还是有些莫名的害怕。
“没事了,你把水壶给我吧?”
待会儿让厉宴洲看到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估计又得闷头吃闷醋了。
“我帮你拿过去吧。”
好不容易才见着一次,这要是把水壶给她了,那不得原地Say拜拜?
虽然他有些忌惮厉宴洲,可为了能多和姜洛洛待一会儿。
承受一些来自厉宴洲的压力,那又怎样?
“你不是放han假了吗?”
“对啊,想不到师傅你还记得我什么时候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