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没受过什么伤啊。”
姜洛洛有些疑惑。
男人低声笑了笑,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洛洛之前的确是受过‘伤’,只不过这个‘伤’啊,是我造成的。”
“?”
“也就是我们第一次的时候。”
“所……所以,这上面的血……”是那天晚上的?
“嗯,不然呢?是我的?”
厉宴洲坏笑着从她手里夺过那块床单。
“这是洛洛为我受的‘伤’,我要留着。”
见他又把那沾了血的床单放了回去。
姜洛洛攥紧拳头。
“厉宴洲你变态呀?!”
居然…收藏她的血!
“是有点变态。”把抽屉合上后,他缓缓转过身,看着羞红了脸蛋的小女人。
“只不过,我只对你一个人变态罢了。”
他就只想把姜洛洛的人生占有,就只想不择手段的让她留在身边。
现在姜洛洛的确是留在他身边了。
还是心甘情愿的。
姜洛洛立刻拉开被子躲床上去了。
第二天一早。
厉宴洲吃完早饭,他看了眼还在努力狂吃三明治的女人。
“你要去公司?”
“嗯,我好歹也是一个老板,这十天半个月的,也总该去公司看看。”
今天要开会,公司那边虽然有人管着。
但她这个做老板的,也要亲自去视察一下。
“那姜老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