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宴洲要拆线了,姜洛洛站在旁边有些紧张的看着他。
因为厉宴洲不想让女护士给他拆线,所以只能让韩医生过来给他把线拆了。
看着男人把衬衫的纽扣解开,姜洛洛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他身上还有挠痕没有彻底消散。
韩医生拿了剪刀,姜洛洛问:“拆线不疼吧?”
“拆线是不疼的,姜小姐你放心。”
韩医生微笑的看着她,然后抬起手推了推鼻梁上夹着的眼镜框。
“那我就放心了。”
姜洛洛放心的点了点头。
厉宴洲听到韩医生对她的称呼,便抬起头来。
“厉先生你准备好了吗?”
韩医生拉开椅子坐下,神色淡淡的看着眼前这个脸色有些冰冷的男人。
厉宴洲盯着他看了几秒,点点头:“嗯,拆吧。”
韩医生立刻迅速的给他把线拆了。
“回去之后,一到两天内不要让伤口碰到水。”
“好。”
姜洛洛点了点头,她看着正在穿衣服的男人。
从医院离开后。
厉宴洲正在翻阅手中的文件,他抬起手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
“我约了白妄川,待会儿你在车上等一下。”
“嗯。”姜洛洛点了点头。
等到了目的地后,厉宴洲下车去见白妄川了。
姜洛洛坐在车上等他回来。
和白妄川约见的地方在一个天台上。
天色慢慢阴暗下来了。
厉宴洲一步一步的走上台阶,白妄川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大衣站在天桥上。
指尖还夹着一支快要燃尽的香烟。
见厉宴洲来了,他弹了弹烟灰往嘴里吸了一口。
厉宴洲走到他面前,把他调查出来的方案递给他。
白妄川盯着他递过来的那份文件看了一眼,却没有接过去。
“我不想替薛弘那个老王八背黑锅,证据都在里面,看不看都随你!”
厉宴洲把那个文件袋拍在白妄川的身上,转身就提步下台阶。
白妄川用手接住那份有些厚的文件袋,又看了眼衣领往台阶上走下去的厉宴洲。
……
是夜。
“洛洛?”
刚进浴室衣服脱了一半的男人,突然拉开浴室的门口,从里面探出半个头来。
“嗯?”
姜洛洛扭头看着浴室的方向。
“我身上有伤,不能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