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旬立刻停下手,只是依然紧紧搂着她:“谁让你回来的!”
纪兰抬眼艰难地看着他:“宫殿。。。。。。塌了,我担心。。。。。。担心你呀。”
说着纪兰又吐了一口血,眼神有些涣散。
她勉强地笑了笑:“我好像。。。。。。好像不行了,我要。。。。。。要去见爷爷了。。。。。。”
“纪兰!你不许去,听见没!”
元旬将灵力胡乱地往纪兰身上灌输,这对刚刚经历一场战斗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种更大的身体损耗,可是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元旬。。。。。。你不要难过啊。”
纪兰往衣襟里缓慢地摸索了一阵子,攥着的手摊开,是一朵黄色的小花。
元旬颤抖地接过,他的双手沾满了纪兰的血,连带着那朵小花也染上了颜色。
纪兰看着元旬手里的花:“我。。。。。。最喜欢菖蒲花了,这是我。。。。。。沿路采来的,送、送给。。。。。。你。”
“我想说,你。。。。。。救了我,我也、也救了你,我们。。。。。。扯平了,你要好好。。。。。。活着呀。”
“。。。。。。”
元旬的胸膛在剧烈起伏,他尽量控制着自己温声细语:“你也会好好活着的,别说话!”
纪兰固执地摇了摇头,抓着他的衣襟,元旬看懂了,立马配合地低下头。
她小声说道:“元旬,不要再。。。。。。再做坏事了,还有,我希望。。。。。。你能记得我。”
“别说话了,别说了!”
元旬从前杀人不眨眼,看着渺小如蝼蚁的人死在自己眼前只当取乐。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想去留住一个人的命。
可是却这么难。
纪兰的手耷拉下来,在他的怀中慢慢闭上了眼睛。
元旬低头细致地替纪兰擦净了嘴角的血迹,仰天爆发出沉痛的嘶吼。
-
正当元旬虚弱之际,君珩他们一行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君子晞的身上,尹清一把挥动幡旗,置于元旬的头顶上空。
元旬身上的金色的灵脉自下往上被幡旗吸出,他浑身痉挛着,像是知道尹清在做什么,可是已然心如死灰。
“我替大人监视你,大人视你为珍贵的棋子,可你太让大人失望了。”
“。。。。。。”
“既然你任务失败,给予你这么多年的东西也该收回去了。”
元旬一声不吭,只是躬下了身子,更紧地抱住了怀中的人。
他身体里的强大原力并不是自己的,只是用得久了,渐渐忘记了。
许久未体会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