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事,这个骗子!
听着顾欢欢隐忍的吸气声,傅白年叹了口气,回身抱着他。
“就是怕你这样,才不让你看的。”傅白年爱怜地亲了亲她的眼角,尝到了咸咸的味道,觉得又是心疼又是满足。
他不想看到她哭,偏又会因为顾欢欢为他流泪而满足得像得了全世界。
“骗子……”
顾欢欢推着他,一脸愤然。
“我没骗你,”傅白年没松手,满脸无辜地解释,“相比较我整个人来说,真的只是很小一块。”
顾欢欢眸中含着泪光,瞪了他一眼,而后挣扎着起身翻找自己带去录制节目的医药箱。
“趴下,”顾欢欢一手拿着药酒,一手推着傅白年,微仰头,颇有女王范,下着指令一般,“快点。”
傅白年也放弃了反抗,趴在床上,露出后背的伤处,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欢欢,你轻点,我怕疼,”
顾欢欢手抖了抖,险些把手中药酒扔出去。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撩拨她,没发现她生气了么!
想是这么想着,顾欢欢下手的动作却很轻,轻轻帮他把淤血揉开。
那方,傅白年闭着眼,感受着后背一双柔嫩的手用着适中的力道帮他揉着伤处,不仅不疼,还带起了一阵阵舒适的感觉。
嗯,有点磨人。
想着,傅白年把头埋在枕头里,不想让顾欢欢发现他的异样。
而顾欢欢也专注地帮他擦着药酒,并未注意到他变红的耳根和丝丝压抑的抽气声。
等顾欢欢擦好药酒,这才看到傅白年把整张脸都藏了起来,不禁有些担忧,“疼么?是不是我力气大,按疼你了?”
“不是,”傅白年的声音因为隔着枕头,听起来有些闷闷的,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我……等一下就好,等药酒干的。”
一听这话,顾欢欢也没有生疑,而是起身去了洗手间,把手上残留的药酒清洗干净。
待流水声响起,傅白年抬起头,看向洗手间的方向。
傅白年面色有些红,不知道是因为闷得还是别的,额头几缕短发汗湿了,粘在额头,双眸潋滟,眼尾微扬,竟是透着媚意,性感得一塌糊涂。
从傅白年的角度只能看到顾欢欢的半边身子,因为洗手的动作有些轻晃,不时地抬手闻着指尖,似乎是还有药酒残留的味道,她再一次打开水龙头,用洗手液细细地洗着。
傅白年想到了四个字。
窈窕佳人。
想到方才的事情,傅白年眸子闪了闪,连忙移开目光。
似乎,他又一不小心就唐突她了……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境不同了,这一次心中,更多的是甜软旖旎。
洗过三遍之后,顾欢欢闻着指尖,这才满意地拿起毛巾擦拭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