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顾欢欢悠悠转醒,一睁眼,正对上傅白年带着愧疚歉意的目光。
顾欢欢眨了眨眼,因为刚醒,脑子还有些不清醒,一时间不太明白傅白年为什么这么看着她。
“早安,”顾欢欢打了个哈欠,双眼还有些朦胧,声音也软糯无力,“怎么了?”
傅白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道了声“早安”,而后有些迟疑地看着她,斟酌了许久,才道:“欢欢,我昨天……有没有做什么?”
一听这话,顾欢欢才明白傅白年在愧疚些什么。
只不过,昨天晚上,傅白年一直很乖,想做些什么的人,好像……是她啊。
思及此,顾欢欢突然觉得面上发色,脸红了起来。
见顾欢欢这幅样子,傅白年更是担心内疚了,他最怕的,便是伤害到顾欢欢。
虽然两人一直同床共枕,但也是止乎于礼,除了亲亲抱抱,并没有做其他的事情。
“咳咳,”顾欢欢干咳了几声,而后抬手摸了摸傅白年的头发,笑得有些古灵精怪的样子,“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闻言,傅白年有些怔忡。
这句话,难道不是应该由他来说么?
“好啦,你昨天很乖的,”顾欢欢说着,抬手覆上傅白年的太阳穴,力道适中地帮他按着穴位,“头不疼么?”
“疼,”傅白年一听这话,放松下来,而后半眯着眼睛,享受着顾欢欢的按摩,“但是现在不疼了。”
顾欢欢轻笑,而后收回了手,戏谑道:“不疼了?”
见状,傅白年撇了撇嘴,眉眼都有些黯淡,晃了晃胳膊,小小声地抱着她撒娇,“疼……你又欺负我。”
傅白年生了一副好皮囊,此时初醒,头发有些凌乱,额前还有一撮头发像呆毛一样微微上翘,配上他此时略带委屈的表情,眉眼带着水汽,颇有几分可怜兮兮的样子。
顾欢欢忍不住手痒,捏了两下他的脸,而后又帮他揉着太阳穴。
感觉到顾欢欢指尖的温热,傅白年这才半瞌墨瞳,满足地叹了口气。
不过,没几分钟,傅白年便捉着顾欢欢的手,送到唇边亲了几下,而后帮她揉着手腕。
“好了,不疼了。”
虽然很享受顾欢欢等他按摩的感觉,但是他更舍不得顾欢欢手酸。
其实顾欢欢并没有觉得手酸,不过既然傅白年帮她揉着手腕的动作还挺舒服的,她便没有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