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自然是要多盛大有多盛大,几乎圈子里的人都来捧场了。
不过,说是捧场,不如说是来看热闹,看看这样仓促的婚礼,到底是有多滑稽、盛大的。
婚礼现场,是定在了一个露天酒店会场。
从定下婚期,到婚前筹备策划,到婚礼现场,都是戚家人一手操办的。
对此,云家倒是省了不少心,也无心安排。
毕竟,对云家家主及其夫人来说,是一件极为丢脸的事。
现场的装饰尤为华贵、繁琐,处处彰显着“要多豪气有多豪气”的字样,甚至就差在大屏幕上,滚动播放“我很豪”的字样了。
云父云母盛装出席。
只是在看到这个场面的时候,云母那脸上刚刚洋溢起来的笑容倏地就垮了下来,忍不住抱怨。
“这都是什么呀,丢死人了,真是委屈了阿朗那个孩子了。”
云朗,是云家的私生子,没错。
是云家下人偷偷给云父下了迷药后的产物。
事后,云父直接将这个下人送至疗养院,直至云朗出生抱回云家后,将那个下人赶出了云家。
对于这件事,云母起初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备受打击,整日精神萎靡,病气恹恹的。
可是,在她看到刚出生抱回来的云朗,奶呼呼软嫩嫩的模样,像极了比云朗大一岁的云祁刚出生时的模样。
错的是那个吓人,并非云朗。
之后,云母便将云朗视若己出,同云祁一样养在身边。
对于那件事,所有人闭口不谈。
云父眼底涌动着阴沉,想起从裴老爷子那得知的真相后,他便气不打一处来,甚至想直接扇死云朗,丢脸丢到家门口了。
“哼,有什么委屈的,还不都是他自己作的孽。”
云母知道云父在气什么,可云朗自小养在她身边,感情自然是有的。
她连忙给云父顺气,轻声宽慰着“别这么说,阿朗这孩子也挺可怜的。”
“他可怜?如果可怜的话,也不至于现在狼子野心,占了阿祁位置。”
云父压低了声音,尽量不让周围走动的人察觉到。
云母:“别这样,阿朗也是你的儿子,别亏待了他,属于阿朗的东西,都给他。”
云父舒着气,长叹着,看向云母时的目光中带着歉意与愧疚,点头应着“都听老婆的。”
话语稍顿,云父忽然转念一想,又开始埋怨着。
“也不知道阿祁这臭小子现在在哪儿,都不知道给他爸妈打个电话,哼。”
云母忍住笑:“看你现在这吹胡子瞪眼的样儿,也不知道之前是谁,见不到阿祁还哭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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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