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磨轻啄。
然而,这一次,戚姒并没有回应裴君州的吻。
她纹丝不动,只是微仰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某一瞬间,美眸裹夹着淡淡的幽冷。
等不来回应,裴君州也失了兴趣,他微撤了撤身子离开那令他迷离的红唇,脸上满是委屈可怜。
对此,戚姒视而不见,声音平淡且严肃“若是以后我真的离开你了,你该怎么办。”
“戚姒!”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愤怒的叫着她的全名。
霎时间,裴君州深邃的黑眸渐渐变得阴沉凌厉,猩红渐渐占据他的眼底,薄唇紧抿,在极力隐忍着心中阴骘的怒火。
这让他又想起了之前,戚姒那一副毫无求生欲可言、封闭内心,漠然冰冷的模样。
气得裴君州,牙直痒痒。
他心中不停的告诉着自己:不能生气,不能对姒姒生气,这样会惹姒姒不开心的。
裴君州敛眸,眼睫轻颤,抓起戚姒的小手放在唇边不停的轻啄,哑声道。
“不许胡说,我都听到了,臭老头已经找到心源了。”
那如果没有找到心源呢……
戚姒锁眉,漠然不语。
裴君州的固执,对她来说是意料不到的,已经不能在她可控的范围内了。
她真不敢想象,若是没有心源,等她油尽灯枯之时,这个男人到时会不会做些什么过激的举动。
裴君州黑眸闪烁着点点星辰,直接埋进了戚姒的怀里,就像个巨型玩偶一般挂在戚姒身上,闷声道。
“我们去合亚帝国吧。”
“嗯,好。”
“之后,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嗯,一直在一起。”
。
第二天。
S7。
从云祁那边回来的卡西,带着柒牧桀进入她的实验室检查身体,已经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了。
戚姒与裴君州坐在外面的沙发上,静默的等待着。
席凛与代斯相继从与戚园连接的长廊中走出来,同时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
在裴君州昨晚软磨硬泡的强烈要求下,他们准备在柒牧桀结束检查后,赶往合亚帝国。
“亲妈亲妈,傻狗已经全部准备好了!”
傻狗笨拙一路小跑,机械肩膀上背着一个破被单裹着、系着两个扣子的简易包,就好像拿着炸药包时刻准备英勇就义一样。
戚姒瞥了一眼傻里傻气的傻狗,冷声道“背的都是什么破东西,都给我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