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
裴君州神情冷冽,瞳孔只是微微缩了缩,毫无温度可言,踱步在天台边缘,目光幽幽的盯着每走过的一处边沿。
他的人已经提前将医院的各个出入口严格把守,对于出入往来的人也是严于调查,丝毫不曾懈怠。
然,即便这样,凯戴也能混进医院,除了地下停车场,就是天台了。
可是,昨天之前,医院的地下停车场已经封闭停止使用,那么也就只剩下天台这唯一的出入口。
但是,明明有两个人守着这里的……
裴君州眉眼微皱思索着。
在走到某个边沿的时候,他倏然停住了脚步,垂下眸眼,眸光紧锁着这个边沿上的一道类似绳子在这上面留下的划痕。
顺着边沿的划痕向里看,离着最近的一个钢管上,有着些许轻微的划痕,这是在夜晚间难以被发现的。
裴君州缓慢蹲下身,下颚线绷紧,伸手去触摸那几道划痕。
看样子,像是金属钩留下的痕迹……
锚钩发射器!
在医院大楼下面,即便富有神力,也难以将锚钩发射器抛射得如此精准,缠绕在这个钢管上。
显然,这不单单是凯戴一个人干的。
裴君州幽冷深邃的黑眸微微眯起,浑身上下散发着阴冷han凉的气息。
就在这时,一个急忙、慌张的脚步声,匆匆从与天台连接着医院大楼内部的楼梯处传来。
离着最近的两名黑衣人动作迅速的来到楼梯口旁,见来人是韩凯佲——
“韩特助。”
韩凯佲神色匆匆,只是朝他们摆了摆手后,直径走向裴君州。
黑衣人纷纷放下戒心,重新回到原来的地方站好,待命。
韩凯佲气喘吁吁一路小跑着,眼下有着明显又可怜的黑眼圈。
原本裴君州的此次行程,他是留在炎玄帝国继续处理裴氏集团一切事宜的。
可是,出了这档子事,他可是将这几天的全部工作,努力压缩,二十四小时的时间硬生生过成了二十五小时。
之后,就在昨晚深夜,才匆匆赶往机场,连夜飞来合亚帝国。
特助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爷,我…我……我来了。”韩凯佲扶着一旁的一米多高的钢管,弯着腰,大口喘着粗气。
裴君州抬了抬眼皮,淡淡开口“辛苦了。”
明明是一句客气话,可听在韩凯佲耳朵里却又变成了另一个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