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这个胆小的黑衣人衣服的后面,早已经湿了一大片,吓得不轻。
要知道,刚刚韩凯佲说的那几个地方,残酷血腥程度不分上下。
赌场被当成赌注,割ròu放血;拳场被当成沙袋,全身骨碎;靶场被当成靶子,活体筛子;研究所被当成实验品,活体研究。
将“往往活着比死了更难受”贯彻到底。
饶是在这里的下属,也难以忍受其中的万分之一。
这也不怪胆小的黑衣人瞬间认怂招供。
胆大的黑衣人震惊的看着同伙禁不起试探,低声咒骂“你个叛徒!”
裴君州薄唇微扬着阴冷的弧度,那双如鹰一般锐利的目光游走于那两个黑衣人之间,最后落于跪在地上胆小的黑衣人身上。
“说。”
“我们执岗期间有二十分钟失守,去后面有掩体的地方抽烟了,等…等我们再出来的时候,就看见玫…玫琳小姐在天台边缘站着,她似乎把什么东西扔了下去……”
扔下去的……一定是锚钩发射器的绳索。
当时,凯戴就已经进入大楼了……
玫琳……
静默坐在那的裴君州,交叠在一起的长腿倏然放下,眼底一闪而过一抹嗜血,沾染着阴戾的杀气。
“把他们两个带走,一个送进研究所,一个送进赌场。”
“饶命啊裴爷,饶命啊,我已经全招了。”
胆大的黑衣人也瞬间慌了,也跟着跪了下来,哭丧着“裴爷,是我们工作失误,请,请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可终究,他们再也没等到裴君州多说一句话。
他们两个人被守在门口的几个黑衣人拖了出去。
韩凯佲绕开沙发走到裴君州面前“爷,我去找玫琳。”
裴君州:“韩凯佲,之前我已经让你处理掉秘书部所有的女性员工,为什么玫琳还堂而皇之的出现在我面前。”
“爷,当时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玫琳解雇,至于玫琳离开后又回来这件事,我也不清楚。”
韩凯佲说话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却也是快速的调整着自己的心态,如实汇报。
知道韩凯佲不会说谎,以及他办事能力的优秀,裴君州也没有过多为难,剩下的事情,全都要等从玫琳嘴里说出的话。
“你去吧。”
。
“爷,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