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姒重新拉上窗帘,戚姒转过身,紧盯着那被子被打开一个口,露出的那双可怜狗狗的眼睛。
裴君州可怜吧唧的小眼神紧盯着戚姒,一直到她走到床边,他便瞪着眼睛,眼珠不停的向上看,水汪汪雾蒙蒙的。
戚姒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
明知道这是裴君州装的,但她还偏偏就喜欢这个劲儿,心甘情愿进这个套。
就像那在外面打了架的奶汪汪,被仇家追杀,委屈可怜躲起来,求主人抱抱保护那般。
萌化了。
这幅场景,就连戚姒上翘的眉眼也是止不住的上扬,抬手,隔着被子,戳了戳裴君州的小脑袋瓜。
“在外面惹事了?”
被子蠕动,躲在里面的人点了几下头。
见戚姒没有来抱他,裴君州眉眼沉下,微蹩眉,恹恹低语“姒姒,我怕。”
这若是放在古代,这样绝色男人奶呼呼的一句话,怕是要这整个江山跟着陪葬,也在所不惜了。
戚姒趣味的用指尖,在裴君州小脑袋瓜所处位置的被子上画着圈,语调上扬调侃。
“堂堂Z集团幕后大Boss,居然也有怕的?”
她才不信呢。
要知道,Z集团在合亚帝国声势显赫,业务范畴几乎蔓延着整个合亚帝国。
除了正常投资经商外,军火商、赌场、地下钱庄、地下拳场、买卖消息、药物研究等,更是多上加多。
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让合亚帝国皇室所忌惮、小心。
怕这个字,压根就不会出现在裴君州的字典里。
这只长了坏心眼儿的奶汪汪,这么委屈撒娇,准是憋着坏劲儿。
从前靠着这些能得来亲亲、抱抱,这现如今,怕是要蹬鼻子上脸了。
还没等来戚姒的垂爱,裴君州急了,整个人以极快的速度,从被子里窜了出来,跪在床上,直接轻扑在戚姒的怀里。
脑袋抵在戚姒的肩膀上,又是撒娇般的在戚姒耳后蹭了蹭,委屈巴巴的闷声道。
“他们是皇室的人。”
耐不住某人的撒娇炮弹,戚姒轻搂住裴君州,淡笑间叹气,眉眼更是美得蚀骨,愉悦着,轻哄着怀里不停撒娇俊美绝伦的男人,她轻拍着他的背。
“欺负人没欺负明白,反倒被追来家里了?”
“我太丢人了。”
裴君州死死抱着戚姒的腰,就是不看戚姒,自闭了一般窝在戚姒的肩颈,声音也是闷闷的,简直就是没脸见人了。
戚姒侧眸,看着裴君州柔软的碎发因着在被子里磨蹭而翘起来一个边边,她顺着他的毛,声线温柔的哄着。
“乖,不丢人,和我说说,你是怎么欺负人的。”
“是玫琳放凯戴进的医院,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