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委屈。
上一次罗仲委屈是因为她没有给他糖吃,这一次罗仲委屈是因为他觉得又没有保护好她。
“江府”有一间屋子亮着灯,“孟宅”大门外亮着一盏灯。
刘舒阳同前段日子一样守着门,充当好一个守门小厮,可是他迟迟没有听到马车的车辙声,迟迟没有听到叩门的声音。
“已经很晚了。”刘舒阳自言自语着终于拉开门走到外面去等。
“孟宅”的地段比较偏,很少会有人经过,刘舒阳看着寂静的街道,迟迟等不来他一直等着的人。
晚饭全都端上了饭桌后,苏新月出来问道:“明秀还没有回来吗?可有托人回来说明原因?”
孟明秀若是实在脱不开身回来吃饭的话,一定会让人回来详细地告知苏新月,免得她担心,虽然不回来吃饭的情况很少。
刘舒阳没有说实话,说:“孟老板托人回来说皇上留他商量些事情,让主母您先吃饭,不必等他,他若是忙完了,便立马回来。”
苏新月往街道上看了一眼,但是并没有看出刘舒阳在骗她,说道:“好,我知道了。”
刘舒阳对苏新月弯了一下腰,再抬起头的时候,听见苏新月对扶着她的丫鬟说:“还真是奇怪,我这心里面怎么一直堵得慌?”
丫鬟宽慰苏新月说:“主母怕是觉得累了,不如吃了饭早些睡觉,帕子晚些再绣也来得及。”
她们交谈的声音越来越小,刘舒阳在听不见了之后又看向了街道,独自站着继续等。
晚霞很好看,淡紫色带着云层压向太阳,结果也染上了橘黄色,它们被白云衔接起来混为一体,以ròu眼可见的速度转变着,不需多时……
夜幕降临了。
夜空中的繁星同样的好看,相比起刺眼的太阳,月亮更能让人睁开了眼仔细观察,看的时间长了,感觉整个天空都像是在往下坠,离自己很近很近。
刘舒阳没有看那么长时间,只是匆匆一瞥,所以他没有手可摘星辰的感觉,他也不想要那种感觉。
会不会是孟明秀找不到回家的路了?这样想着,刘舒阳便转身回府拿了一盏灯回来举着继续等。
家就在这里,孟明秀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怎么可能找不到?
刘舒阳丢了灯往前跑,他想去找孟明秀。可是在即将跑到行人稍微多点的街道上后,刘舒阳停下了,他站在原地思考到底要不要违抗孟明秀的命令。
还是算了,那样孟明秀会更加生气的。
刘舒阳在从远处传来的一声声呼喊中折了回去,他也好想同那些陌生人一样,可以扯开了嗓门到街上四处找人,但是身份地位让他只能弯腰把丢掉的灯捡起来,继续干等着孟明秀回来。
刘舒阳好不甘心自己在孟明秀不回家的时候能做的只有这么一点,他想:等孟老板回来了,一定要求他让自己跟在他身边才行。
这么一想,这么一等,天都亮了。
夕阳出现的没有那么轰轰烈烈,太阳出来了,升高了,便就开始了平平淡淡的一天。
不太对劲,刘舒阳刚转身,便看见了苏新月,吓了一跳不说,还差点把人撞了。
刘舒阳站稳之后立刻道歉,说:“主母,对不起。”
苏新月自然不会责备他,反过来让他放心,说:“这没什么,是我走路太轻没声音。明秀他是一晚上都没有回来吗?”
既然瞒不住了,刘舒阳只能实话实说,道:“是。”
得到回答后苏新月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才说:“你去找找他吧!”刘舒阳迅速转身,苏新月伸手抓住他的衣袖急忙补充道,“无论如何你一定要见到他的人,光是下人传话不行,必须见到他的人。”
这是苏新月第一次让他去办事,但是似乎有点不太对劲,刘舒阳一着急也忘了规矩,没有行礼,没有回答便拔腿跑出去好远。
丫鬟找出来的时候,苏新月已经出了一身的虚汗,等被及时扶进房间躺下后,看着丫鬟们紧张的脸色突然问:“你们是不是特别害怕明秀?”
丫鬟们岂敢实话实说?脑袋都被摇成了拨浪鼓。
苏新月把目光挪了挪,看向上方,说:“好了,你们也都别忙活了,我没有事,不过是站得时间有些长,累了罢了,躺一会儿就好了。”她轻柔的嗓音抚平了丫鬟们的紧张,房间里面忙活的声音停了下来,“这孩子心底是好的,他只是不太懂得如何与人相处,这怪我,没能教好他。”
“主母根本不必自责,”和苏新月最亲近的丫鬟大着胆子说道,“主母心底善良,对我们这些下人都很好,对孟老板也很好,您把他教得很好,是我们当下人的做错了事,惹孟老板生气了,自然是应该受罚的。”
苏新月没再说话,抬起手摆了摆,示意让她们都先出去。
丫鬟们互相看了看,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