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声,“我到底闲不闲,你不知道?”
姜荫也笑,“我确实不知道。”
她语气尽量冷静,但招手拦出租的动作还是难免慌忙,所幸运气够好,今晚的出租没有让她失望。
“所以,到底开不开?”男人语气已隐约有些不爽。
姜荫捂住听筒,和司机报了新家的地址。
其实她并不敢确定傅云川是否知道她新家的地址。
她在赌,赌今晚她命不该绝,赌傅云川不知道她新家的地址,赌她可以逃过一劫。
姜荫心里慌乱,但说话的语气还是带着几分小女人的作劲。
“傅云川,你也说了,你很忙,你完全可以不用来找我。”
“有什么话,把门打开再说。”
“那要是我今晚就不给你开这道门呢?”
“姜荫。”显然傅云川的耐心即将耗尽,他沉声叫她的名字以示警告。
“傅云川,我和你的关系,不用我再给你强调一遍吧,我现在没在上班,所以我没必要听你的话,我要洗澡了,你走吧。”
说完,没等傅云川反应,姜荫就径自挂断电话。
电话挂断,姜荫才长舒一口气。
出租停在姜荫新搬的小区外面,傅云川的来电正好这时候又进来。
姜荫关了车门,看了眼来电显示,没接,但也没挂断,她往单元楼走,确定在周围没有看见傅云川的车后,她才上了楼。
躲进卫生间,姜荫开始脱衣服,傅云川的来电再次响,她开了水龙头,水流声掺杂着说话声。
“姜荫。”这一次,傅云川的耐心耗到极点。
“催什么?刚不是说了,在洗澡。”
听见水流声,傅云川的声音缓和一些,“既然有空接电话,那就来开门。”
“好。”
姜荫应着,拿起手机往客厅走,她知道傅云川找错门了,但做戏要全套,门打开的同时,她佯装惊讶,“门口没人啊。”
“嗯?”傅云川皱眉,盯着眼前丝毫没有动静的老旧防盗门,脸色冷到极点。
姜荫这才笑道,“噢,九爷,我忘了告诉你了,我搬家了。”
“搬家?”
“嗯,你不是说这小区不安全?我就听你的。”
他听出女人语气里的捉弄,语气不悦,“怎么不告诉我?”
姜荫哼笑,“不是应该有人盯着我,给你报告我的行踪?”
“电视剧看多了?”傅云川深深望了铁门一眼,转身下楼,“搬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