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先前有了傅云川的打点,所以刘姐如今也不敢再使唤姜荫,傅云川不在,姜荫反倒得了空。
她去卫生间的时候,收到了冯肆的短信,很简单,寥寥几个字就概括了一切。
“开始收网了。”
傅云川不在,冯肆也不在,姜荫不用问,也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
傅云川走后的一个星期,姜荫从他的独栋别墅出来,回了自己家。
这不是她自己的主意,是傅云川别墅的保镖说的,说是傅云川给她留了言,她一个人无聊的话可以先搬回去。
这话后,姜荫甚至没有多少时间考虑,就被保镖催促着收拾行李。
期间,她有问过保镖到底发生了什么,保镖的口径还是没有更改,只是说傅云川是出差,但姜荫看出来了,傅云川显然是去躲风头了。
这和起初冯肆的计划大致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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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荫再见到傅云川时,又过了一个星期。
傅云川脸色不佳,也不知是不是姜荫的错觉,姜荫甚至觉得傅云川还瘦了些。
为了掩人耳目,包厢里还叫了几个姑娘,除了姜荫以外,还有一个徐柠。
傅云川没心思喝酒,滴酒未沾,季星阑也在,徐柠就陪在他身边。
但出乎意料的是,冯肆也来了。
之后他们几个姑娘就被傅云川找借口支走了。
出了包厢,徐柠原形毕露,刚才在包厢内的和谐全然不见。
姜荫懒得和她计较,径自去走廊尽头抽烟。
一支烟燃灭,姜荫正打算从烟盒里拿出第二支时,徐柠就过来了。
“姜荫。”她语气不爽的叫着姜荫的名字。
姜荫没理,只是微微皱眉。
徐柠接着道,“我刚刚去包厢给他们送酒了。”
“所以呢?”
“于是我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徐柠讽刺的勾唇笑,“你猜是什么?”
姜荫觉得无聊,没有搭话。
徐柠又补了一句,“关于你和那冯肆的。”
闻言,姜荫点烟的动作一顿。
“姜荫,你当真觉得你能偷天换日?还是说,再拉上一个垫背的冯肆?”
姜荫转头看她,语气满不在乎,“冯肆?”她皱眉,佯装回忆,“就是那个文物贩子?”
“他到底是做什么的,估计你比我清楚吧。”徐柠冷笑,“你少装蒜了,你和他就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