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严肃点!”余沁声沉声呵斥。
但这呵斥声显然没有被姜荫听进去,她抬眼,盯着余沁声,目的性很明显。
“我忘了,你叫什么来着?”
余沁声愣了愣,抬眼看向姜荫,皱眉道,“不要问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无关紧要啊。”姜荫故意拖长尾音,她笑,“那你说,关于你的,哪些是我能问的?”
一旁的警察使劲憋着不让自己笑出声,余沁声面上一红,嘴硬说,“都不可以。”
“你知道我的名字,可我却忘了你的名字,这岂不是很不公平……”
“姜荫!”余沁声显而易见的红了脸,他自以为凶,但姜荫却又忍不住笑了声。
她自顾自接着道,“所以,你到底是叫什么?”
余沁声没回,眼睛死死盯着面前写字用的白纸。
“我想想,我好像是有点印象的。”
“你是姓什么来着?”
“姓梁?还是高?”
余沁声忍不住,喊了句,“余!”
上当了。
“所以,你姓余。”姜荫笑,“那是余什么呢?余警官?”
余沁声脸憋得通红,他没再说话,强自站起身,身下的凳子随着他的动作往后滑动,在水泥地上划拉出声。
太刺耳。
姜荫摁住耳朵的时候,余沁声已经走了出去。
另一个警察果然如姜荫所想的,脾气和年龄成正比,姜荫这么插科打诨,这人脸上都没什么愠怒。
他说了几句,让姜荫收敛一点后就也走了出去。
很快,屋子就剩姜荫一个人。
人没了,姜荫脸上假模假样的微笑也没了,嘴角放直的同时,她侧头看向右边那面反光的不透明玻璃。
电视剧里就是这么演的,这玻璃另一边站了很多人。
姜荫盯了一会,又收回视线,看向面前的桌子。
又过了几分钟,刚刚的两人原路返回,重又坐回桌子前。
余沁声冷冷扫她一眼,说,“休息够了,我们就开始吧。”
姜荫没搭话。
“第一个问题……”
……
“这几天案件还在调查过程,你暂时还不能离开。”
问询结束,临走前,余沁声留了这句话。
脚步声离去,余沁声站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