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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5 章（第2页）
傅云川没有说话，女人身上浓郁的香水味熏得他头晕，他皱眉，对于林茉这八卦的语气嗤之以鼻。
林茉表演的像浑然不觉傅云川脸上的厌恶，浑身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质。
她站的位置巧妙的挡住傅云川投向门口的视线，姜荫就是这个时候穿过人群，走出包厢的。
见人已经离开，冯肆找了个借口，把林茉打发出去。
林茉不恋战，走得很快。
包厢外，林茉出来的时候，姜荫还没走，一副有话要问她的样子。
“怎么，有话对我说？”
姜荫点头。
林茉指了指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林茉走在前面，姜荫跟在她后面，不知为何，今晚的林茉让她觉得陌生。
林茉走进卫生间，习惯性的确认卫生间没有其他人后，才招呼姜荫进去，顺手再关上卫生间门。
“你和冯肆什么关系？”
林茉关门，转身看着姜荫。
“什么关系？你是想问我，和他是不是一伙的吧？”她笑，“问的还挺含蓄。”
姜荫皱眉。
“冯肆先前有没有跟你说过，这夜场还有和他一起来的人？”
姜荫记得，她当时就挺好奇和冯肆打配合的人到底什么身份。
林茉接着道，“这人就是我。”
说完，林茉习惯性的打量面前人的反应，却意外发现，姜荫脸上连最基本的惊讶都没有。
她又问，“猜到了？”
证实了心中的猜想，姜荫暗暗松了口气，她往后退，后背靠着洗手台，相比较刚才，眼下无论是身体还是嗓音都难免有些倦。
她说，“早就觉得你不简单了。”
“早就觉得？”
姜荫点头，“有烟吗？”
转折太快，林茉思维没跟上，笑了下，遗憾耸肩，“我不抽烟。”
闻言，姜荫一副恍然的模样，“想起来了，冯肆也是。”顿了顿，她接着道，“你这人太能装了，当时一副任人欺负的模样，但又其实躲开了所有的麻烦，我看见当时的你，就想起一个词。”
“什么？”
“大智若愚。”
林茉笑了下，说，“冯肆果然说的没错，你真的很聪明，很……特别。”
“当时，听说冯肆想要发展你成为线人的时候，我很不同意，觉得太冒险，关键是你看上去像只狐狸，美的妖艳，同样，狐狸也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