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得很好,那可是能救人命的东西,还有最近采到的药材也是,他打算把药材晒干妥善保管。
拿到银针的齐衡对着林文文脑袋上扎了数针,最后一针落下时,林文文的腰杆瞬间挺直,犹如被电击了一般,她双目睁开,眼神清明,茫然地看着四周,“我这是在哪儿,我的头,好痛!”
她想抬手去摸头,被夏欢抓住她的手。
“林文文,你这是怎么回事,你还记得你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面对夏欢的问题,林文文头疼的注意力被转移走,她认真地思索起来,脑海里浮现出一段段对目前的她来说是陌生的画面。
“我,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跟着一群奇怪的人一起走。”
齐衡见林文文的状态不好,恐生事端,他反客为主,“你跟着他们走到了什么地方,见到了什么人?”
林文文下意识地思考,“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只听到有潺潺的流水声,我前面有很多人,楚浩他们也在里面,我想去找他们问清楚,可是我的身体却不受我的控制,只能朝着某个方向走。
走着走着,我被山上的火光吸引了注意力,那里站着好几个蒙面的黑衣人,但其中有一人戴着银色面具,手持玉笛,白衣飘飘,犹如下凡的谪仙。
一时间,我看入了神,那白衣男子像是察觉到我在看他,他的目光直直地扫向我这边,我害怕极了,第一时间低下头,像那些人一样继续往前走。
后来,笛声停止,我感觉自己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因为过于害怕,我趁着无人注意悄悄逃走。
可是,可是……”
说到最后,林文文的语气里透着急切和无措。
“可是什么?”夏欢心急如焚,这正说到关键处,可不能就这么断了。
“可是,我是怎么走到这里的,白天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林文文崩溃地抽泣起来,此刻的她就像走入迷途的羔羊,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全然没了第一次看到夏欢他们时的娇蛮跋扈。
对于林文文说的话,夏欢他们半信半疑,听完她所说的,他们开始思考为何偏偏只有她一个人会有自我意识。
电光火石间,夏欢想起了那日林文文对他们说过的话,她厉声质问对方,“林文文,你老实说,你到底有没有喝溪流里的水吃溪流里的鱼?”
林文文被问得一怔,想不起来什么溪流什么鱼。
经过夏欢帮她回忆那天的事情,她才想起来曾经自己说过什么。
“那天楚浩答应了我不赶路让我玩一天的,可是他食言了,气得我只喝了一小口水,并没有吃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