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这么狠心地起誓了,夏欢等人的心里还是有顾虑。
“不对啊,朝廷不是派兵南下了吗,难道南边的人这么厉害?”孙杰一时也顾不上那么多,直接把自己的想法问了出来。
联合起目前的所有情况,夏欢沉声开口,“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我怀疑……”
话没说完就被林文文抢先说了,“那些受笛声控制的人难道是要被用来抵抗南边的谋逆之人?”
她也是听到孙杰说的话突然得到了启发。
林文文更加害怕了,声泪俱下,“呜呜呜,毒素还在我的体内,我还不想死,我想回去跟我娘在一起,我还要跟她说我以后再也不任性乱跑耍脾气了。
我的小妹还小,我想陪伴在她身边一起长大,还有我爹,呜呜……”
凄惨的哭声越来越大,林文文脸上的鼻涕眼泪一大把,她完全顾不上去擦,也忘记了她以往最注重的形象问题。
以前她在府上除了她爹,无人敢跟她做对,直到她离家出走,来到外面,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才明白在家里是多么幸福。
林文文发泄着情绪,其他人一声不吭地想着事情。
刚才林文文把夏欢想说的一部分话给说完了,还有一部分她觉得很有必要要说出来。
夏欢表情肃然地环视着众人说:
“抓壮丁的原因我想到了两点,其一是人数真的不够,需要人上战场;其二是本该在战场上打仗的人因为什么原因跑了,也就是说这些人成为了逃兵!”
“逃兵!”
其余人神色大骇,除了叶洛白跟齐衡,显然他们早就猜想到了这一点。
“无论是哪种情况,对我们来说都不是好事,也不知咱们此次能不能避开这些人!”张有明为此事开始犯愁,饱经沧桑的眼里除了担忧还有几分忿忿不平。
眼瞅着气氛骤降,叶洛白说:“按照我现在规划的这条路线走,一直走在林子的深处应当可以避开来抓壮丁的人,至于那些逃兵么,有点难说。”
“说难听点,逃兵都是亡命之徒,为了活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也正是因此,我们得格外注意。”因为他们极有可能也会进入林子深处。
后半句话夏欢是在心里对自己说的,其他人虽没有听到,但多少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继续走林子深处吧,不是还要再走个几天才能出这个林子吗,等出了这个林子,进入下个林子的时候也走林子的深处!”
张有明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