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家人客气什么,那我先去了,你带着人早些回去吧,莫要叫孩子们担忧多想。”
……
元二夫人带着被救醒的钱妈妈坐上了回城的马车。
钱妈妈坐在车里骂了大半晌,她一个自小进大宅子的,素质良好,却在这一会子的工夫,把自己这一辈子听到过的脏话全骂了个干净。
等终于骂累了,却见二夫人正倚在车壁上出神。
“夫人,您吓着了吧?”
二夫人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神情若有所思,“他来得及时。”
“是啊,多亏了王爷,咱们才不至于吃了亏,那些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
钱妈妈又开始滔滔不绝地骂,元二夫人则暗暗想:若是当初,他表明了心意,或许如今会不会有所不同呢?
马车行了二三里路,忽闻马蹄声由远及近,到车边从外敲了敲车窗。
车内主仆二人皆是一愣,打开帘子一瞧,便见了策马而来的元永舒。
元二夫人心中一惊,忙遮掩了一下神色,假做微笑,“儿啊,你怎么在此?”
元永舒生的一副七窍玲珑的心肠,又办案多年,哪里瞧不出她神色有异,不禁觉得奇怪。
“儿子奉命去水月庵办些事,母亲怎么在近郊,此地荒凉,莫不是也去了水月庵拜菩萨。”
元二夫人笑得僵硬,“正是呢,去庵堂礼佛,保佑你媳妇生个大胖小子。”
“儿子方才在里头疏忽,竟没瞧见母亲。”
“你有正事忙,无碍的。”元二夫人慈爱又客气,一心怕元永舒瞧出什么破绽来。
可她单纯的脑子想不了那么周全,在家里闹脾气了半个多月,不肯见人,见人又是冷言冷语冷脸子,突然这么温和带笑,说话亲切,实在不正常。
元永舒想起陈进举动奇怪,越发觉得这里头有事。
“母亲,儿子还有公事在身,要先行一步,不能陪你回府了。”
元二夫人听他说要走,简直喜上眉梢,“你去忙吧。”
元永舒策马前行至隐蔽处,呼出暗影卫,“去查夫人今日去水月庵的事,务必小心谨慎,更要留神康王下山后,水月庵可有什么变化。”
“是”暗影卫闪身而去。
元永舒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想法,去庵堂上香本就是光明正大的事,何苦遮遮掩掩,行为鬼祟,身边只带了一个婆子,王爷好像也不对劲,难道是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