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运出了门,这一回只在自己家门口转到了两个街角,就被他那未来的岳父大人堵在了巷子口。
元大将军还带着一张不起眼的人皮面具,瞧着周承运身上湖绿色的长袍,心上更烦了,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讥讽。
“小周,你似乎很有主意。”
周承运知道把事情讲给老侯爷听不算地道,可自己这岳父大人办事确实无赖了些,他也是没法子。
“哈哈”周承运干笑了两声,“岳父大人谬赞。”
元仲邦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一步步向前逼近,“事情你是一点没办,还敢捅到老爷子面前,你还有脸这样叫我?”
周承运后退无路,被逼到石墙边上,翻出自己不大常用的厚脸皮。
“老爷子说,您会帮着妍儿脱身,到时周家再上门提亲明媒正娶,您自然是我岳父。”
“你可真能痴人说梦!”
他说着一把匕首抵在了周承运的脖子上,眼睛眯成一条线,里头满是危险,“小子,我早说过,别跟我耍花招!我元家养得起她们母子!”
周承运原本是不怕被岳父大人逼的。
原因无他,身上功夫太好,轻易便可转守为攻,可现下却好像不对劲。
这胡同里太安静了,安静的连一只飞过的鸟都没有,诡异的静谧,变得危险起来,这里里外外到底布置了多少人?
周承运察觉到了危险,元仲邦也知道他察觉到了危险。
“别想着用糊弄徐和风那傻子的招数。”
元仲邦直截了当地说:“坏了规矩总要吃些教训。”
说着话从袖中掏出一枚魂钉猛烈向周承运的胸膛刺去,与此同时暗处的守卫已经架上了弓弩,只要周承运敢躲,立时就将他射杀。
周成玉心里正犹豫,拿自己岳父当靶子实在有点缺德,眼瞧着魂钉逼近,千钧一发之际,忽闻一声大喝。
“你敢动他一根毫毛试试!”
紧接着轱辘碾压在青石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停在巷子口。
打车上下来的青袍束带的人,看得周承运眼热。
脚底抹油呲溜一下窜了过去,躲到了来人身后。
“爷爷,他要杀我!”
元仲邦就觉得六月飞雪,自己比窦娥还冤,他不过是想让那小子吃吃苦头,没想杀人。
“你这孬种夯货,休得胡言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