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钟忆很在意他是不是戴了婚戒。
明明会因为他没戴婚戒,而一直失神。
却又不想官宣他的存在。
钟忆僵了一下。
随即说道:“我想站在哥哥身边,而不是,像菟丝花那样,在别人看到我的时候,说我是池夫人,或者我是哥哥的太太。”
“我想站在哥哥身边,不止是哥哥的池夫人。”
“哪怕明知道哥哥那样耀眼。”
“但我也想,站在哥哥身边的时候,我也同样耀眼。”
“哪怕我知道,就算我什么都不做,哥哥也会很爱我的。但……不一样。”
“哥哥给予我的,跟我能同样平等的站在哥哥跟前,完全不一样。”
“我知道哥哥很宠我,很疼我。我也接受哥哥对我的宠爱。但是……我也想用自己的办法,去爱着哥哥。”
那就是,可以跟池安聿一起,牵着手,走过未来的余生。
而不是,只做一朵附庸池安聿的菟丝花。
池安聿的眸光明灭。
钟忆抿了抿唇,希冀的看着池安聿。
池安聿忍不住的笑了。
笑声震动着胸腔。
钟忆愣了一下,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
“哥哥,你笑我做什么。”
池安聿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不需要忆忆做什么。但如果忆忆想做什么的话,我会让忆忆去做想做的。”
“我的忆忆,本来就不应该被所谓的爱情,所谓的家庭剪断羽翼和翅膀。”
如果钟忆是一只雄鹰,他不会阻止钟忆变成一只雄鹰。
他会等钟忆能够展开翅膀在空中翱翔的时候,一起陪她探寻整片天空。
他不需要为钟忆遮风挡雨。
因为钟忆自己,就可以为自己遮风挡雨。
但如果钟忆被风吹的时候,他可以陪着钟忆风吹。
钟忆被淋雨的时候,他也会陪着钟忆淋雨,而不是张开羽翼,为钟忆遮风挡雨。
他确实可以做到为钟忆遮风挡雨。
甚至,只要说两句话,就可以。
但钟忆不需要,他不会把这样所谓的“遮风挡雨”强加给钟忆。
不过……不影响他用自己的方式官宣。
所以池安聿忍不住的笑了。
每次看到钟忆如此认真的想要站他身边的时候,就忍不住的,笑。
不是嘲笑。
而是欣慰的,愉悦的,忍不住的笑。
“那现在忆忆还生气,还纠结吗?”池安聿询问。
声音比刚才沙哑。
连带着气息都热烈起来。
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