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
池安聿轻笑。
“乖宝帮我把婚戒重新戴上,好不好?”
钟忆绷直了耳尖。
“哥哥不是自己有手的嘛?”
“但是想乖宝亲手给我戴。”
“宝宝……”
池安聿轻哄。
钟忆整个人都酥了。
给他,给他。
什么都给他。
别说是戴个婚戒。
命也给他。
她从床上爬起来,身上裹着被子,露出白净圆润的肩膀,只不过,锁骨周围,有那么些显眼的草莓印。
“哥哥,你坐起来。”
池安聿慵懒的笑着,从床上坐起来。
然后,小姑娘就攀上她的肩膀,快速的俯下身,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钟忆咬得凶,直接咬出一个微红的牙印。
他扶着小姑娘的腰,生怕小姑娘跌倒在床上。
抬起手指摸了摸刚才被钟忆打上印记的地方。
“咬人的小猫咪。”
钟忆磨着牙,“不止会咬人。”
池安聿抬了抬眉梢,“还会咬哪里。”
“我……”
妈惹,她怀疑池安聿在搞黄色。
但她没有证据。
“咬哥哥的唇。”
“我还没刷牙,就想咬哥哥的唇,臭你。”
池安聿却已经主动的亲上来。
咬着女孩的唇,轻吮。
“没有口气,不臭。”
“还是甜的。”
钟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