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男人中,最胖最油腻的那个男人开口说道,看着胎记女孩脸上的惊恐之情,他似乎很是愉悦,发出了鸭子般刺耳的笑声。
旁边一个瘦高男人脸上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这丑女怕是要吓破胆了吧,腿抖个不停,该不会要尿裤子了?”
其他人闻言朝着女孩的腿看去,果然,那双修长纤细的腿在轻微的发抖,好像在显示着女孩内心的恐惧与无助。
“呦,还真是在发抖,你可千万别尿裤子啊,丑八怪,要是弄了一身尿骚味,一会儿还怎么玩。”
“就是,就是,本来就长得丑,要是再尿了裤子,可就太扫兴了。”
五个男人哄堂大笑,一言一语,一字一句,无一不在羞辱着女孩。
而那个从始至终没发一言的女人始终居高临下,见女孩这般,露出一抹不屑和得意的笑。
见女人笑了,几个男人似乎是得到某种鼓励一般,用生平最脏的字眼,最恶心,最下流的话语极力羞辱着胎记女孩。
言语之恶劣就连林暖都听不下去了,和这几个无耻男对比,乡下爱说脏话的大婶们都显得可爱了不少。
林暖喝了一口快乐肥宅水,然后目光向那个胎记女孩看了过去。
被堵在墙角的胎记女孩握紧了自己拳头,胸中似涌着一团火,微耸的胸膛在一下一下地剧烈地起伏,眼中的火焰更是要喷涌而出,仿佛要把眼前的几人烧成灰烬。
“有趣!”
女孩刚开始确实很怕,但不知什么原因,现在的女孩眼中没有丝毫惧意,腿不抖了,身体也不再蜷缩在一起,反而摆出了一副要攻击的姿态。
好久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人了,林暖成功被吊起了兴致,全神贯注地观看着这个现场直播。
“我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找人堵我?”
胎记女孩的话是对着那个戴帽子的漂亮女人说的。
女孩不明白,自己平时与人为善,从不主动去得罪人。
自己的记忆也很好,这个女人的脸她没有一点印象,那就说明自己根本没有见过这个女人。
她实在不明白到底什么原因能让这个女人把自己堵在巷子里。
“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女孩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对方这么多人,她逃走的概率微乎其微,既然逃不掉,不管怎样,她也要弄个明白为什么自己会遭受这场无妄之灾。
“没有找错人,我找的就是你。”
漂亮女人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