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哥的女人,才会叫姐。
而这个玲姐显而易见是后者。
油腻男怕的也不是玲姐,而是玲姐身后的大哥。
只见油腻男一脸怒色,不顾胎记女孩的垃圾攻势,直直地朝着女孩走来。
女孩见势不妙,挑中垃圾箱里的一个大坛子,刚举起来,还没有砸下去,油腻男一巴掌就拍掉了坛子。
坛子掉落在地,摔成渣渣,胎记女孩的心也碎成了渣渣。
她被油腻男压在了墙上,两个手腕被扣住,腿弯处也被油腻男的腿压着,全身上下动弹不得。
胎记女孩一个劲地挣扎,企图挣脱身后男人的束缚。
可无论她如何做,都没有挣脱半分,身后的男人纹丝不动。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差距太大了,胎记女孩眼中满是无助,恐惧。
就当她要放弃挣扎的时候,余光中,她看见了一个人,一个小姑娘坐在巷口的大树下面。
原本有些绝望的眼中又重新有了光,她觉得自己还有希望,可再一看,小姑娘磕着瓜子,喝着饮料,倒像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又怎么可能会帮自己。
“给我扒了她,扒了这个贱人。”
身后,一身狼狈的玲姐大喊,被弄成了这副样子,不在胎记女孩的身上讨回来,难解她心头之恨。
得了令的混混们,淫笑一声,不怀好意地朝着女孩走过去。
女孩害怕地闭上了眼。
就当其中一个男人的脏手即将碰触到女孩的时候。
林暖喝完了最后一口的肥宅水,丢掉了瓶子。
站起来的同时,板凳不见了,手里多了两个棒球棍,口袋里也多了一个卡哇伊版的迷你电棍。
“放开那个女孩!”
随着林暖这一声吼,众人纷纷向巷口看过来。
她来了,她来了,她扛着棒球棍走来了。
林暖精致的脸上是一抹张扬的笑,她朝着众人缓缓走来,每走一步都仿佛踩在鼓点上一般。
眼睛炯炯有神,嘴角的笑意刚刚好,肩上的棒球棍为女孩增加了几分狂傲,像是一只猎豹迈着优雅的步子出来觅食。
见到林暖,胎记女孩心中狂喜。
玲姐和她的五个混混看林暖则如看一个白痴一般。
多管闲事,送上门来找死,不是白痴是什么。
此时,他们谁也没有把林暖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