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大的靠山。
“有,”贺澜时将手中的酒杯放到桌上,嘴角带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只有你能帮我。”
沈怀行笑得更狗腿了,“只要是我能帮得上贺先生的,别说是一件事儿,就算是……”
话没说完,沈怀行脑门上受到一个重击,他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眼冒金星的沈怀行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贺先生,您您这是做什么?”
贺澜时已经拿起了一旁的棒球棍,再次狠狠敲击在他的脑袋上。
“嘘,别乱动。”
很快,沈怀行被捶得像一滩烂泥,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
半夜。
去往栗市的公路上。
沈婷月开车。
小玫瑰被放在后座的婴儿座椅上。
那个男人主动坐在小玫瑰旁边,充当保姆角色。
据他所说,这也是服务的一部分。
虽然他只是一脸臭屁地坐在那里,目不斜视,时不时扶一下小玫瑰睡歪过去的脑袋。
夜晚开车就是爽,一路上都没什么人的,沈婷月一路畅通无阻,心情愉悦。
“粑粑,粑粑。”
后座突然传来小玫瑰奶声奶气的叫声。
沈婷月从后视镜中一看,小玫瑰已经醒了,正仰着小脸,朝坐在她身边的男人手舞足蹈,大喊大叫。
男人面无表情,无动于衷,鸟都不鸟她一下。
“粑粑,粑粑。”
小玫瑰越喊越起劲,声音越来越大,还伸出小手,一指头戳在男人的脸上,给他戳出一个酒窝来。
被孩子戳了脸,男人依旧是一动不动,连屁股都没有挪一下。
小玫瑰越戳越起劲,一边戳还一边变着调儿喊粑粑。
真是奇怪,小玫瑰怎么一醒来就无缘无故地喊陌生人粑粑,难道是她睡懵了吗?
“小玫瑰宝宝,住手,不要调皮。”
沈婷月开着车,只能口头上制止小玫瑰。
效果甚微。
小玫瑰开始朝男人吐起了舌头,“略略略。”
又用小手拍男人的脸,“哒哒哒。”
又用手指抠男人紧闭的嘴,“啵啵啵。”
沈婷月都看不下去了。
“这位先生,您可以往旁边挪挪的。”
“呵,我为组织上过刀山下过火海,什么样的可怕事情没经历过,区区小屁孩,也能奈何得了我?”
男人稳稳坐着,面对小玫瑰的摧残,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