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到贺澜时变态程度的沈婷月,又有点想吐,又有点害怕。
贺澜时吃完沈婷月吃剩的半个蛋糕,又去摸沈婷月的那一杯奶茶,“诶,这个我也想喝的,可惜都被你喝光了,怎么一点都不给我留呢?”
沈婷月不相信他的解释,咬牙切齿道,“贺澜狗!”
贺澜时一点都不生气,笑得很是愉悦,“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
“贺澜狗!你住口!”
“好听,多叫几声。”贺澜时沉醉在沈婷月的怒骂中,整个人靠得沈婷月越来越近。
沈婷月顿感不妙,她浑身的力气在迅速流失。
趁着贺澜时不注意,她用仅剩的力气,将一把吃甜点的金属小叉子偷偷捏到了手里。
帽子被突然扯掉,脑袋突然一凉,鸭舌帽已经到了贺澜狗的手中。
下一秒,作乱的手又来了,他伸手勾住她耳后的口罩带子,轻轻将它拿了下来,期间还偷偷碰了几下她的耳朵。
沈婷月立马对着他摆出一个狰狞的鬼脸。
见到口罩下的脸,贺澜时并没有任何惊讶,他缓缓地抬起一只手,手背贴近沈婷月的脸颊。
“真可爱,你生气的样子我也好喜欢。”
沈婷月拼命侧着头,像在躲避一条毒蛇。
“别躲呀,”贺澜时越贴越近,“毕竟,你马上就是我的未婚妻了,要多适应适应我的接触。”
他将沈婷月的头发撩到耳后,细细观察沈婷月的脸,喃喃自语道,“真神奇。”
“神奇你个头!”沈婷月怒斥一声,做好了攻击他的准备。
“你还是这么调皮,老是不爱听我的话。我想我应该教你如何变得乖一点。”
贺澜时的手慢慢往下,从她的发抚到她的肩,双指慢慢地往她的领口探去,眼中满是迷醉。
就趁现在,沈婷月一个暴起,全身的力气集中在右手,将手中的小叉子狠狠地往贺澜时脖子上插去。
“嘶……”贺澜时吃痛,猛地往后一仰,瞬间伸手紧紧捏住那只偷袭的小手。
“咣当”一声,金属制叉子掉在了地上。
几滴新鲜的血滴,正顺着他的脖子缓缓滑下。
贺澜时用手抹了抹自己的脖子,抹下来满手的血迹。
他盯着手中的血迹看了半晌,似笑非笑地看向沈婷月。
“不愧是你。”他缓缓将自己的手指送入口中,舔舐掉上面的鲜血,“你还真是从来都不让我感到无聊。”
偷袭只成功了一半的沈婷月,狠狠地咽了一下口水。
“是你自己活该,贺澜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