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铄非常清楚,若是找不到被称之为“伪娘”的雄蕊失活水
稻,甚至连二系杂交水稻都培养不出来,因此刘铄倒也不是很着急。
虽说时代不同,气候不同,这株雄蕊失活的水稻未来会在海南,也有可能在大汉任何一个郡国,但这无异于大海捞针,概率实在是态度。
与其把精力全部放在一个未知的事情上,还不如让国渊继续干他擅长的事情,先将理论知识夯实,然后再逐渐拓展,方为上策。
“报—!”
正当刘铄、国渊交流农政时。
忽然,不远处响起悠悠一声传报。
刘铄抬眸望去。
但见,郡守府的传令兵绝尘而至,欠身拱手道:“主公,陈留郡守程昱有要事抵达东郡,郡丞荀彧命小人前来传信。”
“哦?”
刘铄惊诧不已:“仲德来东郡了?”
传令兵肯定地点点头:“没错!据说是有要事与主公相商。”
国渊立刻拱手:“主公,这里交给属下即可,您有要事,自去处理便是,不必陪某。”
刘铄吐口气,略显遗憾地道:“仲德赶来东郡,必有要事,我必须要去处理,你有何事,尽可派人与我联系,郡守府必照单全收,有求必应。”
国渊深感受宠若惊:“多谢主公,属下必不负主公厚望。”
刘铄拱手:“既如此,吾等告辞。”
国渊拱手抱拳,郑重道:“属下恭送主公。”
“仲康,咱们走。”
“诺。”
旋即。
数匹快马,直奔城池。
不多时,刘铄便返回郡守府,在下马碑前飞身而下,把缰绳
丢给侍卫,随即疾步赶往郡守府:“仲德何在?”
“在议政殿。”
“好。”
“。。。。。。”
刘铄径直赶往议政殿,望着荀彧、程昱正在聊天,急问:“仲德,发生了何事?”
程昱忙不迭起身相迎:“主公,是这样的!咱们东郡发行的债券,价格一路走高,甚至被豫州、徐州、司隶等地的商贾争相购买。”
“属下今年对陈留也有一定的规划,若是没有足够的资金,便只能以融资的模式发展,所以属下想着,是否也能发行一批陈留债券?”
刘铄暗松口气:“发债啊?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