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对拜!”
各三拜,不过并不是跪下叩拜,而是站着鞠躬。
这也是月国的规矩,因为孟小宁是太子,未来的储君。
作为太子妃的薄觞在夫妻对拜的时候需比孟小宁弯得更低些,以示对夫婿的敬重。
“礼成!送入洞房。”
薄觞被扶着送入了洞房,其实整个过程薄觞都是提不起劲的,还需调养半个月才能正常走动。
孟小宁在外招待客人,挨个跟人敬酒。
皇后在孟小宁敬酒的时候以身体乏累离开了,皇后一走几个公主就厮混去了新房,美名其曰是闹洞房。
今日算是个高兴的日子,孟小宁自是要多喝几杯的。
轮到顾砚安那一桌的时候,孟小宁明显感觉这一桌的氛围有些不对头。
她太高兴了,也没心思去察言观色,伸手一拍离自己最近的宁苏烬肩头,笑说:“这都是怎么了?本太子的大喜之日,一个个哭丧脸活像是死了爹娘样,你们是急着回去奔丧吗?”
“!!!”
“来!来!碰个杯!你们算是跟着本太子最久的人,离弱冠也快了,往后各奔前程,凑在一起时候不多了。今日本殿下高兴,你们可别扫本殿下的兴。”
“……”
孟小宁见一个个都不动,皱了皱眉。
她侧头对珍珠道:“倒酒!”
珍珠麻利地倒了五杯酒,拿了一杯给了楚天栝。
楚天栝挺受宠若惊的,忙伸手接了。
孟小宁拿着酒杯跟楚天栝轻碰了一下,仰头喝完道:“小黑子!本太子就知道你最识时务。赶紧喝!不喝不是兄弟。”
楚天栝表情很难看,心想:小黑子?谁是小黑子!你全家都是黑人。
他气闷地一口喝了,越发看孟小宁不顺眼。
孟小宁逐个敬酒,最不情愿的就属顾砚安和萧南忆了。
两人封着脸活像是欠了他们百八十万两银子。
孟小宁有些不爽,借着酒意装疯卖傻。
她指着萧南忆这刺头,不满地说:“喂!你给本太子笑一个!别仗着你给礼钱多,本殿下就对你另眼相看。你摆着一张死鱼脸恶心谁呢?”
“!!!”
“咋了?你好歹做了本殿下好些年的伴读,跟本殿下同窗这么多年,一点主仆情谊都没有?”
这话落下孟小宁往萧南忆身前一站,她仰头看着萧南忆。
萧南忆,萧南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