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怪薄觞,以凉国皇后变态的程度,薄觞能活下来真是万幸中的万幸。
出生开始就身不由己了,从还没记事起就由不得自己了,可真半分不由人。
就像是被人勒紧脖子,一颗脑袋悬在刀下。
薄觞肯定也想以男儿身示人的,就同她是一样的。
若指责薄觞骗了她,她不也骗了他。
事情都这样了,还计较骗不骗做什么?
总归自己也没什么损失,得了这么美貌的夫君。
这夫君柔柔弱弱易推倒可比顾砚安,萧南忆来得乖顺。
孟小宁这么想着,就能回忆起薄觞听话乖顺的样子。
其实就带了把而已,性子还是她喜欢的那个样子。
不能怪人家弄疼了她,起初也跟愣头青似的找不到门路。
孟小宁很快就把自己安抚好了,想到大半夜的薄觞在外头会不会冻着,毕竟娇贵的不能得病。
她起身急急地往外走,心想一定要把人弄回房。
只要薄觞服个软,知个错,她就原谅他。
珍珠见孟小宁要出去,拿了一件披风跟上,追着问:“外头冷,殿下做什么去?”
“做什么去?平日里见你挺伶俐,这会倒是蠢了?深更半夜本殿下能去做什么?还能做什么?不就是把太子妃弄回去睡觉。”
“哦,殿下走反了!奴婢瞧见太子妃去东宫的莲花池了。”
另一边薄觞走到了莲花池,池子里有翠绿的荷叶以及鲤鱼。
雏菊见薄觞站着,眺望着远处,试探道:“那有个凉亭,奴婢去沏壶茶,弄些点心。”
“嗯。”
雏菊一走,就剩下薄觞一人站在池子边上。
孟小宁寻来的时候,薄觞已经站了好一会了。
当孟小宁看到薄觞站在池子边上,脑海里飘过的想法是‘他不会想寻死吧?’
这个想法一旦飘过,孟小宁就觉得薄觞就是想寻死。
毕竟薄觞有着小黛玉之称。
她忙加快了脚步,走快了两步后跑了起来。
薄觞的耳力很明锐,他不用回头就能辨听出是谁的脚步声。
不是雏菊那就是……
只是这么晚了孟小宁来寻他做什么?
难道是想再吵架?
薄觞一直在想如何哄好小娇妻,已经列出了无数个方案。
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