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药,往里轻轻抹了好久,一点点的,轻轻的,还转圈圈的打圈抹药。”
孟小宁听了后面红耳赤,呵斥道:“别说了!”
“嗯?我在阐述事实有何不可说的?殿下昨日睡得沉,抹药不费劲,但殿下还哼哼的呻吟出口。”
“!!!”
“说实话若不是我定力好,不为所动,殿下定不会睡得如此安稳。”
“你可以闭嘴了。”
孟小宁感到羞耻,这人掉马甲后怎变得这般无耻。
可对着那张过分好看的脸,她又没了愠怒。
她甚至都不敢大声斥责,让他要点脸。
这世道越来越恐怖,最怕遇上好看的人耍流氓。
因为一对上那张脸,你就会觉得无耻的话到好看人嘴里,格调上升了不止一倍两倍,而是无数倍。
糟糕,她已经被薄觞死死拿捏住了。
呜~
“臊了?也还好吧!你主动的时候可一点也没害臊。”
这话让孟小宁无地自容,她下意识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油腻腻的猪蹄丢到了薄觞碗里,气愤道:“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赶紧吃。”
第165章太子与太子妃马车内切磋
简单用膳后,孟小宁又想躲着点薄觞,主要还是很不好意思。
前脚就要上步辇,后脚薄觞就出了东宫。
薄觞作为东宫唯一的‘女主人’,自是有大批的随从跟着。
孟小宁上了步辇后,生怕薄觞要求与她同坐车辇,她立即催促抬步辇的小太监。
“快!快走!”
薄觞见孟小宁要甩下他,不慌不忙地出声喊道:“殿下真的不同臣妾一起吗?”
孟小宁僵硬地坐着,缓慢地侧头看薄觞。
又听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卖弄凄苦地说:“殿下这是想让臣妾难堪吗?”
孟小宁自是想东宫上上下下的人敬重薄觞,给足薄觞太子妃的排场。
她只能叫人停下,默默地下了步辇。
孟小宁拉着一张驴脸,不情不愿地来到薄觞跟前。
而薄觞似是个体贴且温柔爱笑的妻子,好脾气地伸出了手。
那笑有些刺眼。
孟小宁二话不说就攥住了薄觞伸向她的手,她咬了咬牙想着给薄觞一点小小警告。
孟小宁这般想着,拉着薄觞上了车辇。
在车辇行驶后,她将薄觞推在车壁上,她不悦地说道:“都说不要自称臣妾,你怎么不听?”
“咳,我也不是故意恶心你的呀~在外人面前不得做做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