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后宅和和睦睦,妻与妾和睦相处。只是……那小夫人根本不是个省油的灯,仗着小二公子的宠爱,多次陷害公主。
陷害公主推了小夫人流产,陷害公主克扣了小夫人吃穿用度,一年前公主有了身孕,被逼着公主早产用脐带血救小夫人。大夫都说公主不好生养,这一年吃了大大小小偏方,好不容易又有了身孕,如今肚子大得吓人,接生婆说……说这胎根本生不下来。”
孟小宁听了自是气愤,一年前二皇姐有了身孕为何没有上报,生产下孩子得进宫报喜,可宫里人根本没人提起。
这意味着宝亲王府隐瞒下来,让二皇姐吃了大亏。
又是宠妾灭妻的狗血桥段。
她面色难看,吸了一口气道:“你先起来!眼下二皇姐在哪?带本殿下去瞧瞧。”
“奴婢没法带着殿下前去,小夫人当家管事后,把公主身边的老人都遣散去了别处干活,都是又脏又累的活计,成了这府上的最不入流的下人。”
“什么?你们好歹是伺候过宁贵妃的,难道没有摆出宁贵妃来压压人,好歹是宫里的人,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辱了你们?”孟小宁听了后胸腔一团火,她很护犊子,根本看不得血脉相连的姐妹受不公平的待遇。
哪怕不是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那也是她名义上的姐姐。
她是月国未来君主,自是要庇护好每个姓孟的,她必须对得起孟氏的祖宗。
“自是有护主的,可小夫人眼里容不得沙子,但凡站出来的全被打死丢去了乱葬岗当孤魂野鬼。奴婢被小夫人要了去,在小夫人院子里做扫地洒水的活计。今日出府是因奴婢不当值。公主情况不好,奴婢想着托人进宫给贵妃传个话,可又听贵妃娘娘病了,奴婢也不知真的假的,算着出宫采办物资的公公时辰,攒了些银子碰碰运气。”
“你说的这些本太子知晓了,若有半句虚言你知后果。你去通知公主从宫里带出来的人,就说太子殿下来为他们做主了。”
“是,奴婢这就去通知。还请殿下垂怜二公主,接公主回宫。这宝亲王府根本不是人能待的地方。”
“去吧!”
静婵很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孟小宁,孟小宁给了静婵一个安心的眼神道:“快去快回。”
静婵走了,孟小宁看向薄觞道:“眼下该如何?”
“走走瞧瞧,这府上景色不错,看看也不碍着事。被人拦下便自明身份,到时候我配合你便是。”
“嗯,情况真若是这么糟糕,我们就把二皇姐接回宫。”
“听你的便是。”
孟小宁与薄觞商议后便出了僻静小道,往花团锦簇的花园、果林走去。
两人纯属欣赏风景,偶尔来一句妙哉的感慨。
府上女眷很多,今日小二爷的小夫人邀了闺秀逛园子,这小夫人带着人有说有笑,便与孟小宁和薄觞狭路相逢。
孟小宁瞧着院子内的月季开得不错,掐断了一支拿在手里把玩,侧头还问薄觞。
“这花倒是好看,讨要几盆拿回东宫去摆着,你看如何?”
“倒是不错的提议,确实开得不错。”
小夫人正在跟人说起她亲手种的月季花,指了指前头,这才发现花丛处站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摘了她亲自培育的月季花。
她脸色变了变,提着裙子就气势汹汹地过去叫板。
身后的小姐们有些是参加过顾家春末宴的,自是有幸目睹过太子妃容颜。
她们心惊地看着去找茬的小夫人。
一个个都在想太子和太子妃怎么来了宝亲王府。
小夫人带着人过去,手指着孟小宁道:“你是何人?谁叫你摘我培育的月季花。”
孟小宁看向张扬跋扈的小夫人,这姑娘瞧着年轻极了,约有十七八岁,穿的料子是雪缎,发式也是当下流行的。
瞧着就像是个被娇养宠坏的姑娘。
她似笑非笑,淡淡道:“你又是何人?敢手指着我的人不多见,你很有勇气。”
“呵~你好的口气!你……”
小夫人冷笑一声,目光落在了薄觞身上,惊艳薄觞的倾国之容后,她一时半会找不到词说话。
此时小夫人脑海里想着心腹打探到的话,如:爷今日跟几个朋友去了添香楼,随后瞧上了一个美艳姑娘,抢着要为姑娘赎身。凑了银子赎了身,约定每人玩上两日,可能这姑娘马上就进府了。
小夫人想到这,鄙夷的目光扫了一眼薄觞,阴阳怪气道:“你定然是我们二爷的狐朋狗友,这姑娘是你送来伺候二爷的吗?这般肮脏下贱的女子怎能住王府,带着你的姑娘滚出去。”
身后走来的姑娘们听了这话,倒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