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过要害玉恒公子您啊!我唐平现在就在玉恒公子您的面前发誓,如果我与这四个刺客相互勾结就让我唐平不得好死!”
“下官与这些刺客根本就不认识啊,她们是从哪里来的下官都不知道,哪会知道她们今天会在这里行刺玉恒公子您呢?”
“这四个人连本官都是第一次见到她们!”
“这肯定是那个凤鸣楼掌柜的问题,下官一定会让人把这整个凤鸣楼人全部带回去然后细细的审问!”
唐平此时跪在地面之上浑身上下都在开瑟瑟发抖,看着唐平现在这个德行倒不像是再说谎的样子。
或许这件事情就这样给碰巧了,这四个女刺客未必就是唐平口中之前所提到的那四个。
张玉恒看到唐平这快被吓尿裤子的样子,随之立即站起身来抬手将唐平从地面上给搀扶了起来,将唐平给搀扶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唐大人,你可不能怪本公子对你太疑心了!”
“可是这事情碰的实在是太巧了,你今天刚刚带着本公子到
了这种地方,就好巧不巧的就在这里碰上了这几个刺客!”
“本公子是不得不在唐大人的面前好好的问清楚!”
唐平闻得张玉恒此言,此刻他的心底当中还是依旧有些忐忑不安,在张玉恒的面前是一阵连连点头。
“玉恒公子您说的是,这一切都是下官失职!”
“都是下官将玉恒公子您给带到了这样的险地,险些就让这几个刺客给得手了!”
“还请玉恒公子您责罚!”唐平此刻捏了一把冷汗,就算他和刺客没有半点关系,但是让张玉恒陷入了这样的险地,这也是他唐平的疏忽。
张玉恒见到唐平的身上抖的越来越离开,脸上这个时候才展露出来了一丝微笑,抬手轻轻的拍在唐平的肩膀上,开始安慰道:“好了唐大人,你现在无需再害怕了!”
“这有些事情,在本公子的面前说清楚了就好了!”
“而且本公子的心里也大概清楚她们都是受谁的指使,也知道她们是从哪里跟到这睦州滁阳府来的!”
张玉恒的话音一落,随之犀利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春夏秋冬这四个女刺客的身上,随之冷声质问道:“你们四个都听清楚了,本公子现在就要问你们的话,你们都要如实的回答!”
“如果回答的好,本公子甚至可以酌情饶了你们一条性命!”
“你们应该是朕西王派过来刺杀本公子的吧?”
“我的干儿子郑文翰一家老小全府上下,也都是你
们这些人干的吧?就算是你们不说本公子也能知道!”
“你们且看这是什么东西!”
张玉恒的话说完,从自己的怀里立刻拿出了曾经在郑文翰的府邸当中捡到的那块玉坠,随之直接放在她们的眼前晃了一晃。
张玉恒手中的这块玉坠与她们腰间佩戴着的那块玉佩是一模一样,如今这样的东西都已经拿了出来,现在是容不得她们还能够抵赖。
那四个刺客看着张玉恒手中的玉坠,而且她们此次对张玉恒刺杀失败更是落在了张玉恒的手上,而且她们的身份也提前被张玉恒给识破。
那个为首的春兰,斜着眼睛一副很恶毒的目光死死的张玉恒,随之开口道:“你这个死太监,害死了我们镇西王世子,我们也只不过是在为我们世子报仇罢了!”
“我们虽然是失手了,但是我们王爷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我们杀不掉你,总会有人能够杀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