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雷担心再继续下去,剩下的几个人恐怕也会撑不住。
他放下手中的刑具,朝着君临走了过来。
“殿下—”
君临打了个手势,止住了他的话。
“我倒要看看,他们的嘴能有多硬。”君临缓缓站了起来,踱步走到了一旁的架子上。
他拿起了一把小刀,那小刀在烛火的映衬下han光发亮,薄薄的的刀刃当真是薄如蝉翼。
扫了一眼剩下的几个人,他挑了一个看起来最不顺眼的走了过去。
他一边拿着刀刃在那人身上比划,一边开口道:“不得不说,孤还挺佩服你们几个的,你们这副硬骨头若是投身到军营中,那定当是铁骨铮铮的将军元帅。
“可惜啊可惜,你们选错了路。”
话落,他在那人的脸颊上下了第一刀。
那人疼得立时就攥紧了拳头,之前被打裂的伤口立时渗出了血迹,豆大的血滴落在地上,发出了啪嗒啪嗒声。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君临,眼底布满了血丝。
“瞧瞧,你这一乱动,孤的杰作都被你毁了。”君临捏着一块薄如纱布的皮ròu递到了那人眼前,这是刚刚从他身上割下来的。
那人耷拉着眼皮不肯看他。
他的两个同伴见状心里一阵阵恶han。
外人都道中洲太子如何有君子之风,却不知,他私底下根本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将那块皮ròu随手扔在地上后,君临继续执刀在他脸上比划了起来。
“你说,下一刀,搁在哪儿比较好?”他的声音幽幽的,仿如一只暗鬼。
那人微不可见地瑟缩了一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一炷香后
“啧啧,真是经不住折腾啊。”看着已经咽气的黑衣人,君临兴致缺缺地扔下了手中的刀柄。
十字架上的人血淋淋的,几乎看不出人形。
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他又踱步走到了另一人面前。
“你呢?想怎么死?要不然,剥皮抽筋吧?”
被问话的黑衣人微不可见地颤了颤。
作为一个杀手,他杀过太多的人,见识过太多的酷刑,本以为这天地间他已无所畏惧,可这一刻,他却不可避免地对眼前这人产生了恐惧感。
这世上怎么会有人在杀人的时候还这么云淡风轻、言笑晏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