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众人,“朕还很年轻,也不是昏庸无道,有什么事情一定第一时间告知朕!”
众人点了点头,看珣王和文熙帝有话说,就退了出去。
房间里一静下来,文熙帝就急急的看向珣王,“江都府的情况怎样,你如实说来!”
珣王摇了摇头,“皇叔,你昏厥几日刚刚醒来,不能激动,不能分神,还是再等等吧!”
文熙帝摇了摇头,“等不及了,我已经等得太久了!”
珣王只有微微颔首,“皇叔,您想先听哪一件?”
文熙帝看了珣王一眼,轻轻笑出了声,“珣儿还取笑皇叔吗,你知道我最想知道的是哪一件,但还是先谈公事吧!”
珣王也笑了,他看文熙帝精神很好,料定他这是恢复过来了,也就放下心来。
“还是先谈公事,私事的话,我怕您太激动,无法去办公事了!”
文熙帝看向珣王,感觉这话信息量很大,他有一瞬间迫切想知道答案,又不敢知道,想到那句“近乡情更怯”,他想,还是把最好的留在最后吧。
珣王就把最近在江都府调查到的有关科举的事情,以及苏氏书院,梅学院的事情,择主要的,一一告知了文熙帝。
文熙帝沉吟半响,才开了口。
“黄知府的儿子都出来作证了,按说,黄书庭的证据确凿,我们随时就可以查处他,可是,我一直迟迟未下这个决定,你也没有鼓励我去下决定,你知道原因在哪里吗?”
文熙帝和珣王说话,很少用“朕”,往往就像一对父子拉家常。
所以,这么多年,珣王和文熙帝的感情,说是亲如父子,一点也不为过。
珣王还没有回答,文熙帝又轻轻说了一句。
“你如果把这个问题回答透彻了,说明珣儿是真的长大了,看问题不那么简单,能成大事了!”
珣王微微一笑,“我觉得有两个原因,一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黄知府本人不可能把自己逼到这个境地,几乎不留一点后路,大概是被逼无奈,走投无路才这样去做!”
文熙帝不由自主的就点了点头,仿佛怕珣王停住不说,就紧接着问道,“第二个原因呢?”
“第二个就是您对黄知府的私人感情,您在心里始终相信他是有苦衷的,想给他一个机会!”
珣王话刚落音,肩膀上就被文熙帝轻轻拍了一下。
珣王有些错愕,记忆中文熙帝好像还没有这样喜怒形于色,这是,太过激动了吧。
文熙帝看珣王的表情,哈哈大笑,“我的确很惊愕,珣儿啊,你现在的成长太快了,出乎我的意料,我感觉这江山交给你,我就放心了!”
珣王吓了一跳,“皇叔,你要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