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领命又去值守。
江都府的夜晚,在珣王一千个不愿意的情况下,还是到来了。
晚膳端上来,珣王吃了几口,就说天气天热,出去透透气,他说着,就回到自己的院子。
和玄青两人换了身普通老百姓的衣裳,也没有走正门,沿着小路,一路翻墙到梅学院,又翻墙出去。
江都府府衙门口,两个拉着恭桶的小厮正站在门口接受着门口守卫的盘问。
“老张,今日怎么换了一个眼生的人,小郎呢?他怎么没来?”守卫问其中一个年纪大一些的老张。
老张咳嗽了一声,“小郎昨日中暑了,让他歇着的,我让娘家侄儿过来了,他也是个手脚麻利的孩子!”
守卫看了一眼旁边低垂着头的年轻人,挥着手说,“快进去吧,送进去赶紧出来,最近可不太平了!”
老张答应一声,和年轻人一起赶着装着十来个恭桶的马车,驶进了府衙。
到了里面,老张指挥着玄青,一个一个把恭桶放在每座庭院固定的地方。
江南人讲究,距离茅厕近的地方,都种上绿植,有些还是有芳香的绿植,一则为了清新空气,一则也是视线上感觉比较舒服。
恭桶不是个好东西,自然要放在花花草草之中,比较隐秘的地方。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府衙最后一座庭院前。
老张朝玄青点了点头,低声说,“这就是黄知府的听雨轩,据说黄夫人喜欢下雨听雨声!”
玄青点了点头,两人手脚麻利的把最后一个恭桶搬了下来。
恭桶放下,玄青轻轻敲了敲恭桶壁,里面传出一声轻咳。
玄青和老张不敢久留,把最后一个恭桶放好,就匆匆赶着马车走了出去。
老张驾着马车,直到走出府衙的大门很远,才松开马的缰绳,马的脚步才慢慢缓了下来。
“老张,你这些年过得怎样?”玄青问老张。
老张微微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要说黄知府,人真不错,从来没有亏待过任何人,哪怕我这个掏大粪的,就是现在做不了主!”
“多亏王爷有先见之明,我提前来到这里,机缘巧合还误打误撞帮了姓袭的那人一次,若不然,现在的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