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不是我上传的。”
然而,他的解释并不足以让程嘉相信,“不是你上传的?可是酒店的人对我说,只有你一个人取走了视频。”
这一点,陆沉并不否认。
“我的确是取走了视频,但我真的没上传,不仅是你的学校有这个视频,我的学校也有这个视频,我的班导甚至对我说要做开除处理,你觉得我有这么蠢吗?”
他这么一说,倒是有点道理。
毕竟谁也不会拿着自己前途开玩笑。
但程嘉始终不解到底是谁做了这些缺德事,她和陆沉这么隐私的事都能查的到,难道一直在暗处监视他们?
为此,她四处张望。
可周边并没人瞧他们,她收回眼神去看陆沉,皱眉问:“你得罪什么人了吗?”
陆沉问以同样问题。
程嘉回答很果断,“没有。”
“我更没有。”
然而,他在说完这话后,立马就想起周之凛那张阴冷不桀的脸。
两人沉默一会儿后,他薄唇噙着一抹冷笑,“倒是还真有一个。”
“谁?”
“周之凛。”
与此同时,棠城。
程阮茹早上醒来后,周之凛绝口不提昨天她去厕所冷静的事。
而是跟个小宠物似的,在她醒后,脑袋往她脖颈处蹭,“宝宝,在家闷了好久,我们今天出去玩呗!”
周之凛常说程阮茹惯会撒娇,其实不然,他这是软的硬的占全了。
现下,他腻歪的窝在她脖颈处不愿意离开,便是最好的证据——他在撒娇。
刚睡醒,程阮茹人还是懵懵的状态,她眨眼,手先大脑一步摸了摸他的头。
他的发质比看上去要软很多。
一时间,她忘记回话,光顾着摸他脑袋去了,换来的却是他冷不丁的一句:
“程阮茹,我拿你当媳妇,你拿我当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