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花房,颜色上到一半的水彩画,那天空被她画的干净透亮,玻璃花房里面的玫瑰花红得妖艳。
“很漂亮。”
乔晚星换了一块画板,抬眼看了他一下:“谢谢。你坐那里就好了,什么姿势都行。”
“什么姿势都行吗?”
“嗯。”
乔晚星声音刚落,就听到椅子被拉起的声音。
她调好画板,看着陆准把椅子提到自己的正前方。
随后,他在那椅子上坐了下去,背往后一靠,一双大长腿也放得随意,手搭在大腿上,视线正对着他。
陆准这个姿势慵懒又不羁,乔晚星很少见,两人这么对视着,那黑眸仿佛都变得散漫起来。
他人前人后都一贯的肃冷,就算是平日休闲装加身,因着他周身的气质,那休闲装都显得正式了不少。
如今他这么散漫地坐着,乔晚星倒是有几分不习惯。
见她看着自己,陆准挑了一下眉:“怎么,这个姿势不太好吗?”
乔晚星弯着唇,摇了摇头:“没有,只是很少见你这个状态。”
“是吗?”
他问了一句,不过陆准也没想过乔晚星回答这个问题。
“你开始吧,我不打扰你了。”
“好。”
乔晚星画过许多次陆准,但大多时候都是偷偷画的,像今天晚上这样光明正大,她还是第一次。
她画技算不上多出色,不过是打发时间学的,再加上她也有几分悟性,素描素心勾勒得快,寥寥几笔就已经把陆准的形态定下来了。
她画得认真,等她放下铅笔,手腕已经有些酸了。
“好了。”
陆准起身走过去,“可以送给我吗?”
乔晚星怔了一下,想起不久前江濯也是这么说的。
她抬起头,撞进那黑眸里面,映着灯光,那瞳仁里面装着她的脸。
乔晚星微微偏开视线:“可以的,我就是随手画画。”
说着,她打了个哈欠。
陆准把画拿下来,“困了?”
“好像是。”
他卷起画,“去睡吧。”
乔晚星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二十分了。
这会儿困意越发的明显,乔晚星连续打了几个哈欠:“很晚了,你也早点睡,晚安。”
“晚安。”
再回到床上,乔晚星入睡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