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真弯着眼睛,笑眯眯地说道:“原来连婶子你认为你活一场,就是为了给男人生孩子的啊?”
连婶子却根本没听出来她嘴里的嘲讽,反而说道:“读到初中有什么用,以前还心比天高,这女人到最后不就是围着灶房转悠的吗?你现在哪有男人肯要你,估计就是老天都在惩罚你!”
这话说的有些过分了,旁边的婶子都看不下去了,七嘴八舌地来解围。
“人家真丫头遇到这事就是个意外,你就别揭人伤疤了。”
“是啊,真丫头就一个小姑娘,有事也别跟她计较。”
“真丫头啊,你连婶不是这个意思……”
要她们上去跟连婶怼,那是不可能的,上次在村口说连婶的那个婶子已经被她含沙射影地骂到现在了。
况且其实在她们心中,也是认可连婶说的前半部分话的。
许真依旧笑眯眯地看着她们,感觉每个人身上都写上了愚昧可悲这四个大字。
“连婶子,可能对于你来说做女人的价值就是这样,天生就要做男人的奴隶,但我不是,所以这件事在我眼里也构不成我的伤疤,更不会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我更觉得是恩赐。”
她可不会怕连婶子,左右不过是被说一顿,但她从来不会在意无关的人对自己的言论。
连婶和其他几位婶子都呆住了。
她们该从未听过这样的话,女人自古以来就是围着锅炉转的,就该为男人生儿育女,这哪里就算男人的奴隶了!
连婶子嘟囔一句,“怕是脑子进水疯掉咯。”
许真拿树叶盖住眼睛,已经不愿在理会她们了。
经历过现代的自由时,遇到这种人只会让她觉得窒息。
车子慢悠悠地晃到镇上,许真跳下车,先去许逸班上和许逸说了声要他放学后去县国营饭店。
第18章一家子全员恶人
许真这才又重新坐车去县城。
而赵红跟她说的时间是十一点半,在国营饭店。
她也不动声色地从赵红那套出了关于那男人的不少信息。
虽然说他爸是县政府的一个干部,但那男的现在也就是一个纺织厂的正式工。
当然,在村子里的人眼里,只要是嫁到城里,就算是临时工也是高攀了。
许真一路打听,到了纺织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