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仓淡淡的道:“民怨已起,只待沸腾之机,顺水推舟即可。”
这句话听得三人云里雾里,想要继续开口追问。
却发现林仓已经朝门外走去。
来不及多想,赶忙追上林仓。
等林仓追到一半的时候,无奈跟丢了壮汉。
他忍不住长叹一口气,眉头紧蹙,“这位壮士,多半是凶多吉少呀。”
这时,林仓不知不觉中来到城内最大的集市,也与其他三人走散了。
台上。
一青年站在台中央,他身旁全是被黑布蒙上的大铁笼。
台下则是乌泱泱的围观百姓。
林仓随便找了个老翁问道:“老先生,这是在干什么?”
老翁的声音有些哽咽,颤声道:“这是拍奴会。”
如今这个年代,拍卖奴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这老翁为何会有这般情绪。
没等林仓开口询问,那老翁继续开口道:“小伙子,你不是大夏人士吧,这是那个大夏狗太子新研究出来腌臜玩意。”
“这里边并不全是身处奴籍的贱民,更多的是交不起繁重赋税的贫苦百姓。”
“笼子里的人,有人买的人自会被买走,没人买的便会进行两两对决。”
“输得那方明日还要到斗兽场跟大虫一决生死。”
“小伙子,我孙女也在里边,我就这么一个孙女啊。”
听闻此话,林仓心里燃起了滔滔怒火。
对南宫景恒的恨意达到空前高度。
疯子!
简直丧心病狂。
该死的南宫景恒根本就配为人,叫他猪狗都是对出生最大的羞辱。
这样的人就算被千刀万剐,也死不足惜!
就在这个时候。
台上青年的声音响起。
“拍奴会开始,请各客官积极竞拍,价高者得!”
此话落地,所有的黑布被瞬间打开。
这牢笼里的百姓,全都满身伤痕,惨不忍睹。
上至年过花甲的老翁,下至嗷嗷待哺的婴儿。
没一个能逃脱毒手。
那站在台上的青年笑得越发灿烂,双眼满是兴奋,声音激动的说道:“下面开始第一个拍奴,芳龄十四的少女
,带回家去又能当苦力也能当老婆。”
“起拍价十两白银,开始竞拍吧。”
看着台上的少女,老翁双腿发软差点混倒在地。
他指着台上少女,浑身颤抖的说道:“大丫,是大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