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一说,小青瞬间明白了过来,心情也由阴转晴。
将小脑袋从被窝里弹出来,笑道:“我就说嘛,仓哥怎么可能更宠小白。”
“小白你也真是的,长这么大干吗?还得浪费一堆材料。”
小青说得越发起劲,随即双手叉腰,似有大干一场的架势。
小白不甘示弱的怒吼道:“滚!”
看着二人的打打闹闹,林仓心情大好的出门练兵去了。
等操练结束后,大部队刚准备继续向前出发。
一女兵突然慌忙的跑了过来,满脸尽是焦急之色。
朝林仓、独孤行舟一拜,
“林督主、独孤将军,跟我同帐营的女兵去云城寺庙上香,为过世的母亲超度亡魂至今未归。”
“属下担心她出危险,请督主、将军下令派属下前去寻找。”
听闻此话,独孤行舟面露难色,扭头看向林仓。
如果同意此人的请求。
大部队肯定减缓前进速度,以便等候此人。
这还是此人能平安归来的前提。
如果不同意,又难保不会寒了众将士的心。
行兵打仗既忌前进缓慢浪费时间军粮,也忌军心涣散。
林仓眉头紧蹙,直接开口道:“独孤将军,你继续率领大军前进,本官只身去云城寻人。”
随即,根本不给别人开口的机会,直接扭头便走。
看着林仓离开的背影,独孤行舟心里燃起了别样的情愫。
就算没把又怎样。
拥有这样的胸怀,才称得上是真男人吧!
云城,沉谭寺庙。
后院,内寝。
帝流云动了动疲惫的眼皮,浑身酸痛的根本提不上力气。
可异样的感觉传遍全身,她身前的那对宝石仿佛被蚂蚁啃食般,令她浑身痒痒的,有种难以言表的感觉。
轻唔了一声,废了好大劲,总算睁开双眼。
入目便是昨日那个小和尚,和尚那双手正在肆意把玩着。
帝流云猛地惊醒,立刻坐起身来,扬手便要朝那小和尚扇去。
奈何她根本使不上力气,还被小和尚直接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小和尚嘴角上扬,笑道:“施主,你醒了,小僧正在为施主净身。”
帝流云拼命挣扎着,喝道:“我呸!好你个淫僧,你根本不配修行。”
活了二十年,还头次被人轻薄。
最忍不了的是,轻薄自己的竟然是个假和尚。
这该死的假和尚,竟还敢厚颜无耻的为自己净身。
帝流云双眸渗血,恨不得立刻将这和尚生吞活剥。
听到帝流云的辱骂,这小和尚非但不恼,反而笑得越发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