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座小山似的,直到近了才发现还有两层被白雾遮盖,隐藏了起来。
詹倾城和鬼七让少年给他们两身备用衣服,谁知道少年却说:
“我们圣女宫的衣服一人只有一套,我身上没有。”少年自然是不愿意给两人衣服。
詹倾城却不信,带着褶皱的嘴角微微弯起:“你要是不给我们衣服,那我只能扒你身上的咯。”说着就真的去扒少年的衣服。
少年被她的动作吓到了,脸色红得像是熟透了的西红柿。
他紧紧抓着衣襟,羞愤道:“你,你还是不是女人,男子的衣服岂是你能随意扒的!”
“那你说没衣服了,我又要冒充圣女宫的人,我不就得在你身上扒嘛。”她说的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好像错的是小少年。
少年无奈,指着詹倾城说了好几个‘你’字,后面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
见詹倾城又要动手扒衣服,少年吓坏了,急忙吼了一句:“船里面有!”
詹倾城给鬼七一个眼神,鬼七移开匕首,进了船。
没一会儿拿出两身衣服出来。
检查了没问题,詹倾城和鬼七把衣服换上。
少年捂住眼睛,嘴里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少年微微泛红的耳根。
詹倾城没想到少年挺纯情,不由逗了一句:“你们圣女宫的人是不是都像你这么纯情啊。”
她的话说完,少年本就红的脸红得不能再红。
他把头缩进衣领里,企图掩盖住自己的异样。
詹倾城和鬼七不由一笑。
还真是个小孩子。
下了船只,少年带着两人进了圣女宫。
看守宫门的人看到是少年,给他打了声招呼,并没有怀疑跟在他身后的的詹倾城和鬼七。
圣女宫的人会出去办事,回来都是这位宫官带回来的,现在带两个人进来,不足为奇。
“我已经把你们带进来了,把解药给我?”
他身上都被藤子的倒刺扎出窟窿,痛死了。
詹倾城丢给他一个瓶子:“里面的伤膏是给你擦刺伤的。”说着,又丢给他一个瓶子:“这个是解药。”
给他之后,詹倾城和鬼七转身就走。
看着两人的背影,少年紧紧捏着两个瓶子,最后还是忍不住叫住两人,说了一句:“圣女宫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你们最好小心点儿。”
他想告诉她们,擅闯圣女宫的人都被机关杀了。
可是想到詹倾城威胁他的事,又咬了咬牙,只说让她们小心点儿,并没有说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