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会被赶出大院儿,那就啥风光都没有了。
谢柏城小心翼翼的抬头看看两个警卫员,又看看自己的儿子。
他跪不下去呀,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一套,心里又埋怨儿子告状。
再说这个事儿也不关他的事儿啊!他这是被迁怒了?还是被殃及池鱼了?
“爸,我都多大岁数了还跪,也不怕外人笑话。”谢柏城硬着头皮说道。
老爷子气的胡子直翘,“你他娘的还怕别人笑话呀?啊?
你娘生你的时候,肯定没把脑子给你生出来,然后你又娶了一个不带脑子的,然后就生了一个不带脑子的闺女,”
又侧过头看看谢蓝亭立刻变脸,“好在我大孙子像我带脑子了。要是想你,老子哭都找不到坟头。”
众人“……”
两个警卫员死死咬着下唇,怕笑出声来。
“一群蠢货,人家不坑你坑谁?要我说就是活该,怎么不坑死你们。
好在碰上好说话的,这要是碰上不好说话的,打死你们也活该,我都不带拦着的。”
说起这个事儿,下面站的母女两个虽然低着头,其实心里是咬牙切齿,恨的不行。
今天晚上人家小两口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甚至比以前还恩爱,这就说明她们花了一千五百块钱买了高价票看别人恩爱。
那个死丫头坏的脚底流脓。
枉她韩毓活了50多岁,可以说什么人没见过?
可这死丫头这样的她真没见识过呀!不要脸,腹黑,耍赖皮,就没见过这么坏的人。
人家坏,坏的含蓄,这家伙可好,明目张胆的坏,还不怕揭穿。
当然了,他们自个儿也不敢揭穿这事儿,太丢人。又怕老爷子知道没好下场。
还有谢蓝亭这个逆子,你到底是哪边儿的呀?胳膊肘往外拐真是白生他了。
韩毓现在是敢怒不敢言,别提多憋屈了。
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来回揉搓,最后捏碎,疼的她无法呼吸。
1500块钱呐,就看着人家小两口表演恩爱了。
“蓝亭,把你家鸡毛掸子拿过来,我今天要教子。”老爷子发话了,玉不琢不成器,虽然这家伙他不是块玉,就是块破石头。
但是今天他也要把他打怕了,省的他们不知道天高地厚,出去惹祸。
他活着一天有这口气能庇护他们,等他哪一天蹬了腿,咽了气,谁来保护他们,蓝亭还没有成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