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啊,你不该来。断了就断了吧。”心里不难受是假的,有狠心的儿女没有狠心的爹娘。
老太太一阵心酸。
陈少哲膝行几步到陈老太太跟前“妈,您和我爸还不原谅我?
儿子知道错了。儿子应该跟大哥一样跟您和我爸同甘共苦。您看,我遭报应了。”陈少哲举起右手。
右手少了三根手指。
“这,这,这是怎么弄的?”陈老太太崩溃了,再恨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ròu。
顿时老泪纵横,手哆哆嗦嗦的握住那只手。
“妈,都以为我跟你们断了关系就过上好日子了。
呵呵呵。没有,没有,谁不知道我是陈忠义的儿子。你们走了之后,我在机械厂的地位一落千丈。
副厂长的职位被撤了,把我发配到了车间,直接上车床。
这三根手指就是在车床上丢的。
五个孩子三个下乡。还有两个小的在读书。我媳妇儿身体不好常年吃药。
家里就我一个人挣钱,妈,您救救儿子。儿子坚持不住了。
妈,您原谅我吧!呜呜呜。”陈少哲趴在母亲膝上嚎啕痛哭。
老太太也抱着儿子哭,胡嫂在边上抹抹眼泪。
“妈,儿子搬回来好不好,您跟我爸好好说说。”陈少铭从母亲膝间抬起头,一脸的渴望。
“这,这,不是我说了就有用的,你得亲自求得你爸的原谅。”陈老太太不是个糊涂的。
家里可不光她和老头子,还有老大夫妻。人家会不会原谅?
老二搬回来可是件大事儿,要全家同意才行。
陈少哲一阵失望,他是一步错,步步错。
当初不如跟着大哥一起走了。看看现在老爷子风光的回来了,陈家的荣耀更胜从前。
大哥和大嫂回到原单位,不但官复原职大哥还升了。
而自己呢?留下来不但什么都没得到,还差一点儿家破人亡。
如今一家四口就挤在机械厂,一间二十几平方的小房子里。
原来做副厂长时,分的九十几平方房子早就被收回去了。
他如今的身份是工人,哪能享受副厂长的待遇。
搬回来就什么都有,有地方住。
吃的饱,穿的暖,两个孩子也能好好的上学,不用再捡煤球。媳妇儿也有钱吃药了。
最重要的是在厂里谁还敢给他脸色看?他不想在原来的单位,他要换一个单位,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