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好了,说不定就不留疤了。
林茜如同多年老妻般给陈青云擦脸,一点儿都不违和,似乎做了无数遍一样熟练。
“啧啧啧,这胡子多少天没刮了,长这么长。
过两天你彻底没事儿了我给你刮。”
“你还刮过胡子?”陈青云比较关心这个事儿。
“没吃过猪ròu,还没见过猪走路啊。
对了,猪皮上的毛我刮过,一个道理,你不会是害怕吧?”
林茜又往脚盆里倒水。
“不怕,命都是你的。”陈青云笑了。
只是好好的帅哥一脸红药水,笑起来有点儿渗人。不过他自己不知道。
“让门口的人给我洗吧!”陈青云要缩回脚丫子。
“别动,怎么着,我不能碰你脚丫子咋滴?”林茜按住陈青云的脚。
“不是,洗脚多脏啊!好长时间没洗了。”陈青云不好意思了,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半个月去哪里洗脚。
天天在壕沟里趴着,接着就是受伤昏迷,直接进医院开刀手术。脚丫子恐怕臭味儿能熏死个人。
“我都没嫌弃你,你自己倒是嫌弃上了。
既然认定了你,我就得包容你,包括你的臭脚丫子。哎呀!是挺臭的。”林茜说着自己都笑了。
陈青云“……”
门口站岗的两个小战士可羡慕死了,侧过头隔着玻璃看林茜伺候他们老大。
“我去,咱团长啥命啊!找这么好一媳妇儿。
将来我找的媳妇儿有这一半我都知足了。”
“是是是,你媳妇儿要是有这一半,你死了都能瞑目。”
“我操,我还没媳妇儿呢,你咒我呀。”
“哪好啊!俺能比她伺候的更好。”一道女声在两人耳边响起,两个人吓的差点推门进去。
俩人寸寸回头,就见李梅的脑袋都快贴到他们两个脸上了。正瞪着眼睛往病房里看。
还不屑的撇着嘴,不就是擦脸,擦手,擦脚吗?多大个事儿啊,是个人就会干,看把陈团给稀罕的。
男人就是肤浅,他是看上那女人那张脸了吧!
等过日子就知道了,这样的女人能干啥?这样的只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