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他一眼,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分退缩和恐惧,“安心在游艇上等着,把手术室和常用的药品都准备一下。”
两人说话的时候,他们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整整齐齐的站着一排装备和解飞一样的保镖。
都要去。
云亦安的视线扫过他们的眼睛,竟然无一例外都是那么的坚定果敢。
他动了动嘴唇,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却没能说出去,最后重重拍了一下解飞的肩膀,语气沉重的说出一句,“路上小心。”
游艇的前甲板没入白雾中后,解飞转头和留下守游艇的保镖队长交代了几句便带着毫不犹豫的率先跳入了大海。
安静在甲板上站了好一会儿,感觉解飞的人应该在白雾中远去之后,云亦安才转过头问旁边暂管游艇的小队长,“你们到底有什么把握能找到沈家那个岛屿?”
“保密。”小队长故作高深的摇摇头,转身回去的时候还不忘调侃一句,“云医生,你再吹风又要感冒了。”
云亦安斜了他一眼,“我早就好了。”
“这边只有你一个医生,注意身体。”
云亦安,“……”
他就是个纯纯的工具人呗。
呸,担心他们还不如去手术室擦他的手术刀。
沈家,在客房外的院子里枯守了半天的保镖们无聊的不行,换班的时候忍不住和相熟的兄弟调侃。
“我还以为立马那位多厉害呢,结果怂的跟什么似的,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人家这才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在沈家的地盘上和四叔公作对的人,坟头都长草了。”
“不认怂还能怎么样,在咱们这个岛上,他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
一群人说完便默契的笑了起来,他们心里都想到了被关在祠堂二十年的名义上的族长:沈之逸。
和外面的保镖一样,送饭的人砰的一声放在桌子上,“午饭。”硬邦邦的丢下两个字就走了,这态度,和前几天简直天壤之别。
在床上装昏迷的白薇腾的一下坐起来,看到桌子上清汤白水的两个素菜和两个馒头,她彻底无语了,“这些人不去学川剧变脸真是可惜了。”
撕破脸就这么肆无忌惮了吗?
连顿像样的饭菜都不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