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珩见到他也不觉得奇怪,之前路荀就说过会来找他,他注意力仍旧放在台上,对着路荀道:“反应不够快。”
路荀抬眸看去,个子稍矮一些弟子攻击不太行,但胜在动作灵敏。另一个弟子反应太慢,且剑法不熟悉,胜负一目了然。
不愧是主角,同为炼气期,他观察力比旁人要好太多。
也难怪他面色沉静,这比试结果是注定,他自然不会有其他观赛者紧张感。
“还有几个到你?”
“下一个。”
路荀点了点头,没有再问,抬眸看起了比试。
苏清珩没等到路荀开口,频频转头看向路荀。
“干什么?”
两人靠极近,路荀自然也注意到苏清珩小动作。
“没有其他要说?”
路荀好笑,问道:“你想听什么?我说给你听。”
苏清珩和他对视了一眼,转过头不想搭理他,装作认真看比试。
旁边,一个白衣小弟子手上拿着剑,他是下一个上台比试者,也就是苏清珩是对手。
他紧张兮兮看着了身边个子高一些少年,“师兄,我要是输了会不会很丢人。”
另一个弟子拍了拍他肩膀,小声安慰道:“不会,比起没有参试弟子,你已经很勇敢了。”
“可、可是,我克制不住紧张。”
“输赢不重要,重在参与。”那师兄摸了摸他头,“来,深呼吸,别紧张。”
路荀莞尔,他自然知道苏清珩想听什么,无非是那一句鼓励。但路荀就是不说,故意逗他。“你又不想听了吗?”
苏清珩还是不理他。
“真不理我啊?我比试一结束就赶来找你,”路荀故作受伤,道:“小师弟,你这样很伤我心诶。”
哼,又在骗人。
苏清珩早就习以为常,不理他就对了。
心里这么想着,但他眸光非常不争气,忍不住飘向路荀。
在触及路荀目光后,又飞快转了回去。
路荀继续逗他,“我知道我长得好看,你想看就看嘛,我又不收你钱。”
苏清珩坚决不理他,路荀最爱胡言乱语。十句有八句是假,剩下两句是调侃人恶趣味。
苏清珩气自己为什么要看他,被他抓个正着后,他又有理由顺杆子往上爬。
苏清珩气鼓鼓盯着台上比试人,像是要将台上人盯出一个窟窿,他视线凉飕飕,激台上小弟子毛骨悚然,连怎么出剑都忘了。
扛不住苏清珩眸光,也就被对手抢了先机,自然而然就输了。
比试结束,下一个上场就是方才紧张不知所措,正被自己师兄安慰小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