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沈凤君才走出牢房。候在一边的西风连忙跟上。
许是听到了刚刚的对话,欲言又止。
“主子,真的不成亲了?”他不是期待了很久吗?
沈凤君没看他,敛了眼底的暗光,“现在成亲,她只会觉得是逼于无奈,不会喜欢上我。但本宫顺了她的意,她却会惦记欠我的
情。”
“既然这样,何不以退为进?为她留一条路,为自己留一分面子?”
这也是他离开京城那么久,慢慢想通的。
来日方长,不用急。
……
沈淮瑾让人拿了那包药草去鉴定,很快就得了消息,这确实是幻毒。
他很开心,又去审了柔姨娘。这女人就是个不堪吓的,没几句就全都招了,指正宁九初包藏祸心,通敌卖国。
他觉得最近特别顺利,只要宁九初也招了,结了这案,父皇会知道他才是最适合诸君之位的人。
所以,他让人搬了十几台刑具去审讯室,打算对宁九初严刑逼供!
很快,羽林卫将宁九初带了上来。
他猛地一拍惊堂木,“宁九初,你认不认罪?”
宁九初好像才睡醒,揉了揉眼睛,疑惑道:“认什么罪?”
“你贵为准驸马,却通敌卖国,意图谋害南黎太子,罪无可恕!”
他的声音威严有气势,中气十足,在窄小的审讯室回荡,听得一旁的羽林卫都肃然起敬。
宁九初愣了愣,跪端正了,脸上却还有疑惑的神色,“殿下,我是怎么杀南黎太子的?”
她歪着脑袋,好像是真的无知。审了那么多犯人,沈淮瑾就没见过那么嚣张的。
她自己杀了人,还敢问他作案过程?
沈淮瑾不由想起沈凤君的衰样,简直和这宁九初如出一撤!
猛地一拍惊堂木,怒道:“你先是对南黎太子下了幻毒,又怕毒他不死,于是黑了殿内的宫灯,趁着殿内黑暗没人注意,又用剑
刺杀太子,殿内的人都可以作证,你还想抵赖不成?”
“又要下毒,又要熄了宫灯,还要拿剑刺杀太子,我一个人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做那么多事的?”
沈淮瑾被她问得愣了愣,盯了她无辜的样子一会儿,怒道:“你自己做过什么,你心里没数吗?”
“你到底认不认罪?”惊堂木啪啪作响,如打在人的心上。
“哦,我认。”
“还不认?来人,上刑……”
沈淮瑾才想让侍卫搬来刑具,忽然回过味来,瞪大了眼盯着跪得正儿八经的宁九初,样子忽然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