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这是怎么回事?”她忽然尖声惊叫,吓得小狱卒匆匆跑来。
这还是死牢吗?发霉的禾草都不见了,羊绒毯子铺在地上,宁九初身上还盖着素色锦被,一旁的饭盒里菜式精致,还有甜品,
而她手上还拿着大鸡腿!
她深呼吸着,根本平静不下来,怨毒地盯着她,怒道:“你们怎么做事的?通敌卖国的贼子还能有这么好的待遇?信不信本宫现
在就去禀报皇上,将你们全部问斩!”
小狱卒脸色都白了,欲言又止。
“是五殿下和公主送来的,管他什么事?”宁九初咽下嘴里的鸡肉,又看了看手上油腻腻的油,好像在想怎么擦手,满不在乎地
道:“而且,临沧也没有条例规定,坐死牢就不能吃肉吧?”
温慕霖攥住手,只觉得宁九初的样子特别刺眼。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人帮着她!
五殿下一个皇子,向来文雅喜美人,要不是她已为人妇,早就登门拜访,上次还递了帕子给她,怎么可能转头对宁九初那么好
?
瞧她手上的油,和马桶的蛆有什么分别?绝对是骗人的!温慕霖说的话更是尖酸刻薄,“瑜北王高贵俊雅,哪会和你这种罪犯同
流合污?”
忽然又冷笑一声,目露得色,“二殿下已经将你的罪证呈给刑部,现在就连你府里的柔姨娘都要指证你,南宫绍又昏迷不醒,瑞
景王也没有帮你说话,享受完这几天,你就等着问斩吧!”
宁九初拿着鸡腿的手顿了顿,垂下眸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转头看着她,对她勾了勾手指。
温慕霖瞧她的笑脸,不知想起什么,浑身警惕。
宁九初懒散地笑,“温嫔娘娘,我都被关进来了,你还怕我啊?”
瞧着她恶意满满的脸,温慕霖激得上前一步。
“你胡说八道什么?本宫怕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东西?”
“唔……也就是你天天念叨着的东西。”宁九初给她抛了个媚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爱我而不得,对我因爱生恨?”
小狱卒捂住耳朵装没听见,温慕霖被激得满脸羞红,猛地上前几步,举起手要将宁九初的嘴撕烂。
忽然,宁九初往她裙摆上擦了擦。纯粉色的飘逸衣裙,忽然多了五个油腻腻的指痕。
温慕霖整个人僵住,‘咔’地一声,好像有什么崩溃了,脸色剧变,尖叫出声。
“宁九初,我要杀了你!”
“你进来呀,反正我都要被斩了,还怕多一个谋害宫妃的罪名吗?”
宁九初好像来了劲,站起来活动手骨,挑衅地看着她。一身气场凌厉逼人,压根不像坐牢的囚犯,反而像坐拥万军,天不怕地
不怕的统领。
温慕霖被她逼得气势矮了一截,脸上的怒容僵住。
宁九初笑,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镯,“温嫔娘娘,你当我不知道你的鱼粮有毒?南宫绍现在没死,万一他醒了,你猜会怎么着?
”
“本宫每天都在御花园喂鲤鱼,那些鱼吃了都好好的,还能有毒?你别死到临头还含血喷人!”温慕霖瞪大眼打断她,呼吸急速
。
宁九初的眼神意味深长,“那就是梁宽。他让你羞辱我,刚好借你的手毒害南宫绍?啧,温嫔娘娘,你怎么那么容易相信人呐…
…”
她掩唇轻笑,神情很贱,温慕霖气得转头吼道:“开门!”,,